來到陳衍身前,魏山河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凝視着陳衍,陳衍也是目光沉靜的和他對視。
二人無聲,但那無形的氣場卻是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的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二人對視良久,最終還是魏山河率先打破沉默,開口說道:
“你便是陳衍?”
和之前玉玄子說的話一模一樣。
但不同的是,玉玄子的語氣是高高在上,而魏山河,卻是語氣充滿欣賞。
“是。”
陳衍神情鎮靜的回道。
“好好好!”
魏山河突然咧嘴一笑,臉上帶着明顯的高興神色,蒲扇大的巴掌拍打着陳衍的肩膀,高興的道:
“你很好!殺的好!詹玉明、司徒允,不過兩沽名釣譽之輩罷了,若不是怕被人說以大欺小,老子早想教訓一頓了。”
“指揮使過譽了。”
陳衍不卑不亢的拱手。 魏山河看向陳衍的眼神欣賞之色愈濃,旋即,目光驀然一凝,沉聲道:
“飛魚衛陳衍聽令!”
“陳衍在!”
“着陳衍除魔有功,護得十萬百姓安全,特提拔你爲銀章飛魚衛,封鎮撫使一職!”
陳衍聽了一愣。
鎮撫使?
這是……升官了?
前文說過,在監天司的官職體系裏,飛魚衛之上,便是鎮撫使,而鎮撫使是一郡飛魚衛之首,掌管全郡的飛魚衛,諸如夷陵郡鎮撫使、蒼梧郡鎮撫使這般。
陳衍沒有想到他竟然直接被提拔成了鎮撫使。
要知道這一職位可是不低,再往上,便是魏山河這般的州指揮使了。
一旁的圓通、伍谷寒、林菀等人聽了也是大喫一驚,面帶震驚之色。
要知道,武朝自建國以來,監天司還從未有過直接從普通飛魚衛升至鎮撫使的先例。
如果沒記錯的話,少年將是武朝有史以來,最年輕的鎮撫使!
陳衍也很震驚,震驚的同時心底也有些疑惑。
這官……來的是不是太容易了些?
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之色,陳衍拱手:
“敢問魏指揮使,不知下官的鎮撫地在何處?”
鎮撫使鎮撫使,總得有個一郡之地給他鎮撫吧?
陳衍覺得這個地方恐怕不會那麼簡單。
魏山河看向陳衍的目光也是帶着一絲嚴肅,張嘴說出了三個字:
“湘西郡。”
竟然是湘西郡!
陳衍瞳孔猛地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