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湘西郡當然不會陌生。
因爲武朝最大的旁門左道聚集地‘嶗山道’山門便就在湘西郡內!
似乎是知道陳衍心中在想甚麼,魏山河繼續道:
“不要覺得是有人在打壓你。”
“湘西郡雖說民風彪悍,但還是有一大堆飛魚衛爭着想做鎮撫使的。”
“但我監天司在湘西郡的發展一直都被打壓,前段時間,湘西郡鎮撫使更是離奇死亡,缺乏強硬的鎮撫使鎮壓,你這湘西郡鎮撫使的職位,是督公親點的,督公對你寄予厚望。”
說到這,魏山河繼續道:
“當然,也不是白讓你去送死,朝廷對你其他的獎勵還沒有下來,你且放心,賞賜絕不會讓你失望,也希望你能如在山溪鎮這般,重振我監天司在湘西郡的威望!”
陳衍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眼中也沒有退縮,點了點頭:
“是!”
說完,又話鋒一轉道:
“不過啓稟魏指揮使,這一次山溪鎮的功勞非只在下一人所爲,諸如劉福景、圓通、伍谷寒、林菀、馮嬋、秦衝、鄧宏等人也是出力甚多……”
魏山河微微一笑,大手一揮:
“你小子放心吧,我監天司對待有功之臣向來不會虧待,這些人全部都有賞賜,乃至那些普通的守城士兵,賞銀也會足額下發,戰死的將士撫卹也已經在路上。”
“如此,陳衍便代山溪衆將士謝過魏指揮使。”
陳衍語氣恭敬的拱手行禮,這一禮,是發自內心的。
“不用謝我,要謝便謝督公吧,能夠進入督公的法眼,你小子好好表現,前途不可限量。”
魏山河充滿感慨甚至是一絲羨慕的說道。
能夠叫堂堂武道先天強者都感到羨慕,這督公究竟是誰?
陳衍有些疑惑。
俱他所知,督公似乎並不是監天司最高指揮。
但從魏山河的語氣來看,監天司的現在總指揮,似乎便是這位神祕的督公。
心底雖有疑惑,但陳衍並沒有當面問出。
和陳衍說完,魏山河便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劉老道,主動開口道:
“劉道長,別來無恙。”
劉老道灰白的老臉擠出一絲笑容,拱手恭道:
“老道見過魏指揮使。”
看到劉老道臉上的灰白,魏山河臉上閃過一抹遲疑:
“你……”
話還未說完,便被劉老道主動打斷:
“魏指揮使不必多言,老道省得。”
見劉老道語氣堅定,魏山河嘆了口氣:
“是監天司欠你的。”
劉老道卻是搖頭:“過去的已經都過去了,人活一輩子,眼睛當向前看。”
見此,魏山河也只能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