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略微平靜,但陳衍看向魏山河的目光也是帶着敬意。
他很樂於有人能夠探索出先天之上的武道境界,因爲對於武道,陳衍也是真心喜愛,真心希望武道這條路能夠越走越寬。
魏山河作爲先行者,值得被所有武師景仰。
比起魏山河的武道境界,他的其他頭銜反而顯得平淡了些。
飛龍軍是靈州府軍精銳,人數不到三千卻各個都是精銳,正是因爲飛龍軍的存在,這才能夠保證靈州境內的安定和平。
不過陳衍更在意的是魏山河的另一個頭銜‘監天司指揮使’。
在加入監天司後,陳衍有仔細瞭解過監天司的官職體系。
知道監天司的底層便是由飛魚衛組成,而飛魚衛之上便是鎮撫使,一般是一郡之地的監天司最高頭領,而鎮撫使之上,則是指揮使了,是州一級別的最高統領。
也就是說,魏山河是整個靈州所有飛魚衛的最高統帥,掌管整個靈州所有飛魚衛。
而像魏山河這樣的指揮使,整個武朝也不過只有九個,魏山河便是其中之一。
陳衍沒有想到,作爲靈州監天司最高統帥的魏山河竟然會親臨山溪鎮。
另一邊,被魏山河一拳打成重傷的玉玄子哪裏還有半分方纔的高高在上,嘴角殘留着污血,一雙眼睛充滿無盡恨意的盯着魏山河,咬牙切齒道:
“魏山河!你還講不講道理!”
“道理?”
魏山河一雙炯目滿是輕蔑,嗤笑道:
“無故襲殺我監天司飛魚衛,我沒一拳打死你已經是看在張掌教的面子上了,若是十年前,你看伱還能不能活着和我講話。”
玉玄子眼底閃過一絲恐懼,旋即怒從中起,眼中燃燒着怒火,恨恨的道:
“他殺了玉明!”
“詹玉明助紂爲虐,公然放跑妖魔,置山溪百姓安危於不顧,督公已下令格殺勿論,你有何話說?”
魏山河懶洋洋的回了一句。
“你!”
玉玄子氣的雙目通紅,可打不過人家,有氣沒地方使,憋得臉色漲紅。
“別你你你我我我的,今日只是小懲大誡,若是讓我再發現你對我監天司飛魚衛出手,你便是躲在道門,我也必上山殺你!”
魏山河一雙眼睛眯起,一抹寒芒一閃即逝。
冷冽的殺意嚇得玉玄子身邊的道門弟子下意識的後退半步,便是玉玄子自己也露出一抹恐懼。
他知道再待下去也不過是自取其辱,沒有一開始成功殺掉陳衍,在魏山河支援來後,他已經徹底失去了再殺陳衍的機會。
在道門弟子的攙扶下,玉玄子從地上爬起,惡狠狠的瞪了魏山河一眼,色厲內荏道:
“此事我會如實上報掌教!這件事不會就這麼輕易結束!”
魏山河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掏了掏耳朵,不屑道:
“你若再多說一句,我一拳打死你信不信?”
玉玄子嚇得臉色一白,嘴脣蠕動想要放一句狠話,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重重哼了一聲,帶着一衆道門弟子灰溜溜的離去。
來時有多麼趾高氣揚,離開時就有多麼狼狽不堪。
處理完玉玄子,魏山河終於得空,轉過身,朝着少年走去。
沒有說話,無形的壓力壓迫得衆人頭冒冷汗,一句話也不敢說,下意識後退。
就是陳衍也只覺得一股無形的巨大壓力宛如泰山一般壓來,但他還是堅持不退,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