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心情不好......”
陳霜輕嘆了口氣後說道:“我只是沒想到,我的網戀對象居然會是未成年人罷了。”
“這讓我感到十分意外,同時有一種道德上的負罪感。”
“看你當初在場景中的表現,我以爲你至少也得二十來歲了,才能夠做出那麼周全的計劃來。可沒想到,萬萬沒想到......”
網戀對象竟是未成年人。
趙夜袂欲言又止,無論是對於網戀對象還是未成年人,他都有的說道。
比如網戀對象這一點,他跟陳霜明明是線下見面過的,這怎麼能叫網戀對象呢?
再說未成年人,趙夜袂按照法律登記的年齡雖然的確是未成年人,但是在場景裏度過了這麼多日子,怎麼還能算是未成年人呢?
不過他覺得如果掰扯這種事情只會越說越離譜,最終還是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趙夜袂只能撇了撇嘴,說道:“總之,謝謝你的果酒,雖然我不喝酒,不過確實能夠感覺到那是杯好酒。”
陳霜聳了聳肩後說道:“那是自然,不過,你喝了之後居然沒有任何效果麼?看來,你的實力已經超出了這杯納西爾思之酒的上限,不然怎麼說也該加幾點屬性的。”
“好了,來說正事吧。”
陳霜暫時捨棄了憂鬱的神情,變得嚴肅了起來。
她在桌上畫了個法陣,在屏蔽了兩人的對話的同時,也令他們在其他人的感知中的存在感減弱,原本還在看着趙夜袂竊竊私語的服務員們頓時移開了視線,就像那裏沒有人一樣。
“首先,我得感謝你對我伸出援手,不然的話,我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
陳霜輕嘆了口氣後說道:“那夥人簡直就像是瘋狗一樣,我完全不知道在哪裏招惹過他們,他們就咬着我不放......真是晦氣。”
“也許是因爲你白澤的身份曝光了?”趙夜袂做出了合理的猜測:“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了抓捕一位‘白澤’,我覺得無論擺出多大的陣仗來都不奇怪。”
一位具有唯一性的“白澤”,如果不是因爲存在殘缺的話,基本上已經鎖定了神位。
而且因爲“白澤”神權的特殊性,如果加入組織的話,能夠爲組織帶來諸多裨益,在這種情況下,會有人追逐陳霜這位名副其實的“白澤”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陳霜搖了搖頭,說道:“除了你之外,我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相關的信息,而且‘白澤’本身也有避禍的能力,應該不至於被占卜到纔對......”
“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也許的確有人通過某種方式知道了我的身份,這也不足爲奇。”
趙夜袂挑了挑眉,陳霜對他的信任讓他有些意外。
如陳霜所說,她只向趙夜袂一人透露過自己白澤的身份,然後緊接着就被追殺了,在這種情況下她依舊沒有懷疑是趙夜袂出賣了她,只能說當初在塵世牧場場景中,趙夜袂和她在生死之中建立的羈絆十分牢固。
在被追殺後,她還選擇相信趙夜袂,向他尋求幫助,也從側面佐證了這一點。
隨後,陳霜看向趙夜袂,認真地說道:“陳霜霽,這是我的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