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市,熟悉的西餐廳。
趙夜袂與陳霜相對而坐,服務員爲他們端上飲品,並對趙夜袂投以怪異的視線。
雖然說餐廳人來人往的,服務員一般不會記住客人,但是像趙夜袂這樣長相俊美的美少年,本就會成爲服務員們私下裏的談資,所以服務員們對於他的印象其實很深。
不過,服務員此刻對趙夜袂投以怪異的視線,並不是出於這個原因。
而是因爲趙夜袂已經在同樣的位置接待過多位美少女了。
每一位都是她們連嫉妒之情都無法生出的美少女,因爲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然而,連這樣會受到萬人追捧的美人,也不過是這個渣男的玩物罷了。
這纔沒幾天呢,就又換了一個。
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
服務員看着趙夜袂的視線就像是看着魔王一樣恐懼,趙夜袂俊美的面容在此刻的她們看來就像是催命的魔咒般可怕。
渣男不可怕,可怕的是屢戰屢勝,“戰利品”還價值連城的渣男。
趙夜袂倒是沒想這麼多,他只是單純想找個可以坐的地方跟人聊一下罷了。
因爲在這裏接待過很多位客人,所以下意識地就來到了這裏。
並沒有其他的甚麼想法。
不過仔細想想,他好像的確在這裏跟不少人交流過呢。
陳霜注意到了服務員的視線,攪動着勺子,幽幽地說道:“你對那邊那位服務員小姐做過甚麼嗎?她看起來就像是被你始亂終棄過一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趙夜袂看了眼服務員,肯定地說道:“你就算猜我有‘瞪誰誰懷孕’的能力都比這個靠譜。”
“因爲她長得比較一般?”陳霜給出了十分務實的猜測。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說道:“我在你心裏的形象有這麼差勁嗎......話說,你現在心情不好嗎?感覺從剛剛開始就有點奇怪。”
在將追擊陳霜的敵人解決了之後,趙夜袂清理了一下戰場,便帶着陳霜火速離開了那裏。
雖然他已經儘量減少破壞了,但是一位君王戰鬥的餘波也足夠顯眼,命策局現在人手不是很夠,但對於這種情況一樣會火速出警的。
趙夜袂可不覺得現在的南城市命策局裏會沒有君王,到時候如果真遇上了,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還是快點溜了完事,這樣你好我好大家好。
畢竟,現在的他雖然是命策局的勞務派遣臨時工,但登記表上可沒說他是位君王。
而陳霜就更是典中典的潛行者,在南城市戒嚴的情況下偷偷溜進南城市,這要是被發現了估計真得被拘留。
最後,在離開了現場後,他們就來到了這裏,坐下整理一下過去的事情,並展望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