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眨了眨眼,說道:“你們爲甚麼取化名都這麼隨便,跟我認識的一位將名字倒過來當玩家暱稱的朋友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姑且還是取了個跟本名關係不大的“夜凜”的,像路時汐直接將自己的名字倒過來當玩家暱稱,簡直就是經典案例。
不過,考慮到路時汐說她進入命運遊戲的時候只有八歲,倒也不是不能夠理解。
小學生是這樣的。
陳霜霽的俏臉微微一紅,說道:“當時確實沒多想,因爲已經在北歐生活好久了,用的是化名,誰知道在場景裏翻譯過來跟本名這麼像......”
她立刻轉移了話題:“所以,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趙夜袂。”趙夜袂對於報名字這一行爲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不過還是說道:“這就是我登記在身份證上的名字。”
“趙夜袂麼?”陳霜霽緩緩唸了一遍,說道:“可惜我不是真正的‘白澤’,不然就能夠幫你算上一算了。”
“我覺得就算你就是白澤本白,大概也算不出甚麼的。”趙夜袂誠懇地說道。
這不是自誇,而是陳述一個事實。
陳霜霽也回想起了趙夜袂當初那甚至能夠干涉到白澤的厄運的能力,輕笑了一聲後說道:“也許吧。”
“那麼,感謝的話就到之後再說吧。”趙夜袂直接開口說道:“等到我幫完你的忙之後,你爲了感謝我的幫助,自願成爲我的坐騎,這種事情等到之後再說就好了。”
“你不是爲了找你的弟弟纔來到南城市的嗎?把具體情況跟我說一說吧,我看看要怎麼做比較好一點。”
陳霜霽微微頷首,拿出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趙夜袂。
趙夜袂接了過來,只是看了一眼,就完全愣住了。
陳霜霽平靜地說道:“照片上的是我和我弟弟最近的一張合照。那之後,我就去了北歐定居,他則繼續遊蕩在世界各處作爲自由玩家參與副本,不過我們之間一直有着聯繫。”
“直到一個多月前,我接到了他退出命運遊戲的通知。”
“他甚至沒有跟我說一聲,就退出了命運遊戲,因爲有加過他的好友的原因,我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一點,並大爲震驚。”
“關於退出命運遊戲這一點,你應該清楚的吧?”
趙夜袂點了點頭。
這一件事情路時汐跟他說過。
命運遊戲並不是甚麼加入了就沒辦法退出必須打工到死的黑心磚窯,事實上,玩家在每一次完成場景後,直至下一次場景開始前,都有機會選擇退出命運遊戲。
但是,實際這麼做的人很少很少。
因爲命運遊戲並不會佈置必死的任務,而如果晉升到夜締之後,就不會佈置強制任務。
在這種情況下,選擇退出命運遊戲的玩家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