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雪是目前爲止,世界上唯一一位已知保留靈智的劍傀,而想要完成趙荼的構想,就需要她這樣的人......雖然我很不願意將流雪當做籌碼來和他人交涉,但在那時,這已經是唯一的辦法了。”
“趙荼本就是毫無道德觀念之人,在發現與我合作有可能會實現他的構想後,便立刻背叛了新羅馬,做了個局,將天外來物以某種方式藏了下來,作爲實驗的供能。”
“當然,在實驗成功後,他也毫不在意地將其丟給了我,因爲它對於趙荼來說,已經失去價值了。”
流雲對於趙荼的描述,的確就是趙荼本人。
指望他會信守承諾,倒不如希望趙夜袂能夠委屈自己行事。
爲了達成自己的目標,也就是鑄造有趣的劍這一目的,趙荼可以背叛一切,也可以相信一切。
這也解開了趙夜袂的一個疑惑,也就是趙荼爲甚麼要選擇祕密與流雲進行合作,畢竟當初的流雲並不可能像現在這般羽翼豐滿,一個世界超級大國和一個傀儡皇帝,要選擇和誰合作,是顯而易見的事情。
不過,趙荼顯然不是正常人。
“所以,到這一步不是已經足夠了嗎?”趙夜袂看着流雲,說道:“新型劍傀的鑄造方式已經有了,只要再耐心等待一段時間,就能夠讓嚮導小姐恢復正常了......走到這一步,沒甚麼必要。”
“當然是爲了讓流雪能夠獲得真正的自由啊。”
流雲笑了笑,抬頭看向了被雲霧遮蔽的天空,輕輕揮手,便撥開雲霧見夜空。
“真正的,能夠不被任何人干涉,能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的自由。”
“即使重鑄成功了,流雪的事情也會很快暴露在世人的視線之中的......新羅馬之所以會允許我庇護流雪,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只是爲了將流雪當做束縛住我的牢具罷了。”
“在他們眼中,一具未能重鑄成功的鎮國神劍,並沒有任何威脅,但一旦重鑄成功,甚至是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重鑄成功,那麼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搶奪流雪的。”
“我並不寄希望於他們的道德水準,因爲我已經親眼見識過很多次了,比如在那邊牆上的亞瑟將軍,他就是新羅馬價值觀下的極端例子。”
亞瑟聽到了流雲以這種語氣評判他,神情陰冷地看着兩人,但並沒有說甚麼。
他的缺點有很多,唯一的優點大概就是不雙標了。
“絕對的自由,在這個世界想要實現,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流雲平靜地說道:“只要掌握像我現在這般的力量,能夠支配戰爭的天平就好。又或者,走得更遠,步入那從未有人抵達過的劍神之境。”
“如果沒有遇到它之前,我當然不敢這麼想,但是現在,我覺得可以試一試。”
趙夜袂搖了搖頭,流雲的回答的確在他的想象之中。
因爲在這之前,流雲與他第一次會面的時候,就講過這件事情。
絕對的自由。
在這個以劍爲尊的世界,力量便是自由的根基。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