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他與趙夜袂交戰以來所說的第一句話。
趙夜袂微微頷首。
“嘖，第一次行動，居然就遇到正主了，還真是倒黴啊......”
劍士自嘲地笑了一聲，而後便不再言語，只是低垂下頭，等待着自己的結局。
趙夜袂看着他，心中卻生出了一個猜測。
這個猜測十分跳躍，但趙夜袂直覺般地感覺，這就是真相。
在來之前，趙夜袂有粗略調查過這個人的生平，平平無奇的拉麪師傅，已經年逾古稀，沒有展現出任何特殊的地方。
但在半個小時之前，卻化身成爲了技藝精湛的刺客，刺殺了一位要員。
這種反差讓趙夜袂想起了一個人。
宮本秋葉。
“你是流雲的人？”趙夜袂了當直接地問道。
“......”
對方沒有回答。
但趙夜袂已經從剛剛那一瞬中他身體各項指標的變化得到了答案。
微動作？人格模型？完全不需要那種東西。
所謂讀心術，難道不就是直接讀對方的心聲嗎？
不然，難道還是以理論知識結合實踐慢慢去猜嗎？
“原來如此。”
趙夜袂挑了挑眉，說道：“他讓你，不對，讓你們做甚麼？以我的名義燒殺擄掠？敗壞我的名聲？也不對，他應該不至於這麼膚淺纔對......”
“你接到的任務是甚麼？讓我猜猜，以劍傀惡鬼的名義擊殺指定的目標？”
“那些目標都是甚麼人？你在行動之前應該都有所調查吧？是不是都是某種意義上和洲的壓迫者，又或者是惡貫滿盈的罪者？”
趙夜袂就像是自言自語般說着，並沒有等待對方的回答。
因爲劍士已經用他的身體誠實地給出了答案。
雖然嘴上一言不發，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
這場另類的審訊很快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