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宮?那是甚麼?不認識的組織呢。
光復天魔宮?那關我甚麼事,你要光復天魔宮,關我天魔宮甚麼事?
從現在開始,我就不叫天魔宮了!
至於我接下來要叫甚麼嘛......
那當然取決於冕下的想法了。
想到這裏,天魔宮越發小心了起來,恭敬地說道:“您此次屈尊降貴前來找小的,是爲了甚麼呢?也許我能夠爲您排憂解難,還請您原諒我先前的無禮,不計前嫌地向我說上一說。”
現在形勢變化了,趙夜袂當然也不會直接說出來自己想要甚麼。
在談判之中,首先就將自己的底牌打出來,那是再愚蠢不過的行爲,而且現在是天魔宮有求於他這位“無上至尊”,那當然是先讓天魔宮將自己的底牌都露出來。
於是,趙夜袂只是淡淡地說道:“倒也沒甚麼,只是莫名其妙就多了這樁因果,所以來看一看罷了......”
“想不到,居然見到了如此無禮之輩,真是令人厭嫌。”
天魔宮急忙解釋道:“冕下,剛剛是我眼拙,也許是被關在這裏太久了,連思維都出了問題,所以纔沒能認出您的身份......還望您原諒在下的逾越,在下也希望能助您一臂之力,雖然我的力量對您來說微不足道,但也是我對您的拳拳崇敬之情......”
它真的好像一條狗啊.jpg
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用了謎語人慣用的手段——用問題來回答問題。
“那麼,你能做甚麼?”
天魔宮絞盡腦汁地思考了一會兒,而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在下,在下目前暫時被困在這由命策局設下的封鎖中,不過,如果您願意耗費神力爲我解開封鎖的話,那麼我就能——”
“傻逼。”
趙夜袂毫不留情地直球辱罵,然後再度做出要走的模樣。
天魔宮急忙再度挽留道:“等等,冕下!”
它原本心中還抱有僥倖之心,覺得自己也許能夠趁對面這位神祕存在不懂行情,來讓祂和命策局對上,自己則藉此脫困,但看起來,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而且,這位冕下似乎也看穿了自己的想法......
當注意到對方冰冷的眼神時,天魔宮便感覺到自己的死兆星正在超頻閃爍。
儘管它是概念產物,連命策局也只能暫時採取將它封鎖起來而非直接殺死的對策,但天魔宮冥冥之中有一種預感,如果眼前這位存在真的想要殺了自己,那麼自己絕對難逃一死。
再想起剛剛自己驚鴻一瞥看到的事物,天魔宮徹底捨棄了心中的小心思,轉而恭敬地說道:“在下,在下剛剛所說有所誤差,儘管在下現在被困在這裏,但在下還掌握着天魔宮的所有祕傳,還有天魔宮的一些隱祕的寶庫,其中有些是連當代天魔宮之主都未曾知曉,唯有在現在這種時機才能夠開啓的。”
“如果冕下願意不計前嫌,那麼我願意將我所掌握的一切都奉給您,只求您在日後有閒心時能夠救我一救,小的便心滿意足了。”
蛇鼠兩端是討不了好的,天魔宮很清楚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