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宮見趙夜袂抬頭看它了,頓時不敢與其直視,將心神移開,聲音微微顫抖着,恭敬地說道:“您......”
“至暗.......”
“聖命.......”
“冕下......”
趙夜袂看了看手中的黑霧,又看了看哆嗦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的天魔宮,大致明白了甚麼。
你看它好像一條狗啊.jpg
雖然趙夜袂至今沒明白黑霧的真身究竟是甚麼,不過天魔宮歸根究底也只是“天魔宮”這一組織的概念產物,真要算起來的話,也許連一位輝耀都不如,更不可能與黑霧相提並論。
“有事?”
趙夜袂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了天魔宮:“有事就說,不要擱這支支吾吾的。”
天魔宮再也不復之前的高傲,而是小心翼翼地說道:“我該......怎麼稱呼您?”
這倒把趙夜袂給問住了,天魔宮可能是在詢問他的身份,但趙夜袂哪裏知道他是誰?
你問我我是誰?我不造啊。
“稱我爲冕下即可。”趙夜袂最後只能雲淡風輕地說道:“我的身份與你無關,你與我也並無瓜葛。”
“就這樣吧,有緣再見了。”
話畢,趙夜袂便作勢要斬斷手腕上的絲線,不過他故意緩了緩,等着天魔宮的反應。
果不其然,天魔宮見他打算就這麼離去後,頓時慌了神,急忙出聲挽留道:“冕下!冕下,請您,請您再稍等片刻......”
果然。
趙夜袂心中輕笑了一聲,他已經大致明白了目前的形勢了。
天魔宮目前是處於被封鎖的狀態,本就急需外力的幫助,剛剛則是見趙夜袂實力孱弱,打算敲打他一番,誰知道趙夜袂這麼硬氣,說走就走,讓天魔宮失了陣腳。
而現在,在模模糊糊意識到趙夜袂的身份後,天魔宮就更不敢託大了。
如果說之前它還能夠憑着自己的身份威脅趙夜袂一下,但現在,在隱隱意識到趙夜袂的位格也許比鼎盛時期的天魔宮,甚至比迄今爲止它知道的所有存在都要高出之後,天魔宮的心態就已然轉變了。
本就受困於此,而在天魔宮已經覆滅的當下,身爲天魔宮概念的它也擔憂於自己的未來,現在,一位素未蒙面的神祕存在出現在了它的面前,如果自己能夠藉此機會與祂搭上線的話......
不要說是脫困了,就是反攻命策局,光復天魔宮也指日可待。
不對。
天魔宮立刻開始反省自己剛剛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