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趙夜袂和索菈來到角鬥場前時,懸掛在角鬥場之上的計分板已經變成了。
1376是齊衡天一方取得的勝場,341則是死千山那一方取得的勝場。
事實證明,即使進行過再多的演練,都沒辦法把握住真正實戰時的每一個變化。
特別還是在弱勢的一方是由很多個個體組成的情況下,只要稍有疏忽,原本慎密的防線就會被突破。
店長的確做到了戰力對比上的相對公平,儘管入夢者們在這段時間的歷練裏已經提升了不少六維,但由於戰力平衡的原因,最後參戰的人數反而越來越少。
雖然這樣能讓參戰人員的素質越來越高,但也意味着雙方數據上的戰力是一樣的。
可一輛虎式坦克跟五十輛五菱宏光雖然從紙面數據上來看是對等的,但虎式坦克一炮就能把五菱宏光送上天,相反,五菱宏光對虎式坦克卻沒有很好的破防手段,只能通過巧妙的配合看能不能將坦克車翻,然後用一車麪包人把駕駛員拉出來打。
只要稍有失誤,出現了人員上的折損,這個損失就會被不斷擴大。
不過,無論如何,齊衡天一方依舊取得了大部分決鬥的勝利。
只從死千山默默不語的神情中就可略窺一二。
他當然知道衆生夢境能夠用來培養戰士,當初正是因爲齊衡天與奈爾斯亞特有關,他纔會選擇齊衡天作爲接近奈爾斯亞特的跳板,經營到了現在。
但即使知道有這個可能,他依舊沒有甚麼能做的。
從祂動用神權暗殺趙夜袂開始,祂就已經輸了。
七天時間,這場神戰還未開始就已經結束,當祂被迫坐在這張賭桌上的時候,祂便已經輸掉了,只是在等待着最後的宣告罷了。
趙夜袂的計劃並不複雜,拆開了講其實十分簡單粗暴,就是趁你病要你命,甚至其中的絕大部分都是在知道死千山陷入沉睡後才做的,而死千山輸就輸在了信息不對等上。
一步錯,步步錯,就像祂之前針對南城市的謀劃一樣,明明死千山甚麼都沒有做錯,但祂就是輸了。
“真是有趣啊......”
神戰已經邁入白熱化,而勝負幾乎已經可以定下,死千山卻露出了笑容。
“這就是你的公平嗎?”祂抬起眼眸,看向了店長:“確實,你一直以來做的確實還算公平,不過這個世界本就不公,所以會發展到這一步也是意料之中。”
“看來,我是當了太久的棋手,忘了當初當棋子時的滋味啊,那種身不由己,朝不保夕,生死存亡都寄於大人物們一念之間的想法,差點忘了這個殘酷的世界本就如此不公。”
明明是將自己的性命都賭上的神戰,死千山在面臨自己的失敗時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平靜:“看起來,一切都已註定。”
“謀劃萬年終成空,時運不濟,命途多舛,陰謀,呵,陰謀。”
話畢,死千山便閉上了雙眼,一直陰鬱的臉龐此刻展現出一種近乎殉道者般的神聖意味來,就像是認命了一樣。
店長看着這樣的死千山,挑了挑眉,沒說甚麼,黎隨夜則皺眉審視着死千山,向趙夜袂報告了死千山的現狀。
“這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