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角鬥場的貴賓席上觀戰的趙夜袂收到了來自黎隨夜的訊息,搖了搖頭,回覆道:“不必管祂,祂已經無路可走了,只要按計劃進行下去就好。”
黎隨夜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神戰已經進行到了這個地步,己方已經佔據瞭如此大的勝算,顯然沒有因爲死千山的故弄玄虛就反悔的理由。
店長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憂慮,聳了聳肩後說道:“放心吧,黎小姐,我會見證這一場神戰乃至這一場牌局的勝負,並將結果貫徹到底的。”
“不會有人能夠逃脫我的裁決的,我當初當守密人的時候,也遇到過很多想要用邪道方法逃課的調查員,他們無一例外都痛哭流涕向我懺悔自己的不成熟,現在想來還真是懷念啊。”
“所以,請放心,無論是高高在上的神祇又或者是一無所有的凡人,既然在我的遊戲裏,那麼就沒有讓人逃脫規則的說法。”
店長的保證還是頗有分量的,特別是黎隨夜知道這位是真正的店長而不是區區《命運之手》的情況下,死千山即使再詭計多端,在絕對的實力差距前也難逃制裁。
神戰依舊在有條不紊地進行着,當比分已經來到了的時候,神戰只剩下了最後的兩場。
上一場決鬥是北齊塔主對戰由齊衡天組織的討伐隊,儘管討伐隊在這之前已經竭盡全力進行過模擬,但最終還是在絕對的暴力前被擊敗了。
在這之後,便是同爲兩極之一的南衡塔主進入了角鬥場。
相比起當初直播時候的他,現在的“她”身材嬌小了許多,原本精神的板寸此刻變成了一頭柔順的銀色長髮,鮮紅色的眼瞳中一片迷濛,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情慾,令“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變得風情萬種了起來。
南衡塔主全身上下的衣物加起來覆蓋面積不到五平方厘米,不過放在齊衡天裏,這倒也正常。
雲槐東所在的討伐隊魚貫而入,相比起當初足足二十多萬人的浩蕩隊伍,如今由於實力的提升,能夠真正參與討伐的只剩下了四萬多人。
對於一位貨真價實的頂級君王而言,這只是個一次權能攻擊就能夠抹去的數字。
但云槐東他們跟完全真實模擬出來的南衡塔主對練了這麼多場,當然是有備而來。
爲了能夠取得這一場勝利,攻略組展開了反覆的激烈討論,甚至爲了將殺手鐧藏到最後,在這之前進行的三十多萬場決鬥中,都沒有拿出過他們所討論出來的殺手鐧,爲的就是能夠順利攻略下這一位頂級君王。
南衡塔主饒有興致地打量着對面熙熙攘攘的討伐者們,靜靜地等待着倒計時歸零,然後就全力發動權能,讓眼前的討伐者們知道挑釁君王意味着甚麼。
永固的奇蹟,行走的人形天災,這就是君王這個稱號所代表的意義。
哪怕齊衡天君王比起其他正常君王來實在是丟人的不行,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只要出力高,總能大力出奇跡。
雲槐東站在人羣的最前方,做了幾個深呼吸來平復自己的情緒。
在上萬次的攻略中,雲槐東逐漸以自己冷靜的頭腦以及清醒的思維成爲了南衡塔主攻略組的組長,這一次的攻略計劃也是由他提出來的,當然也要由他來實施。
哪怕這個計劃實在是荒謬的不行,但在無數次被南衡塔主隨意秒殺的絕望模擬中,他們發現這纔是唯一一個以小博大的可能。
倒計時歸零,角鬥場的天穹之上已然有赤紅色的圓月亮起,也正是在這時,雲槐東高聲喊道:
“等等!靈南遊小姐!”
靈南遊,這就是南衡塔主的真名。
如果只是如此的話,南衡塔主當然不會就此停手,但“靈南遊小姐”這個稱呼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