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條款乙方的軀體在祕密泄露前,泄露中,泄露後都將暫歸甲方所有,直至甲方認爲沒有必要保留乙方軀體時,乙方方可獲得自由。]
[第七條款當乙方的軀體即將爲第三者所獲時,甲方有權利以任何手段保衛自身私有財產不受侵犯,詳細請看第十九至第二十七附加條款。]
[第十一條款]
[第十四條款]
[......]
“靈千衫”靜靜地看着眼前洋洋灑灑一眼看過去至少有幾百條的基本條款和附加條款,沉默了一瞬,而後嗤笑了一聲。
“果然,那份契約果然有問題。”
“千衫這孩子,就是聽不進我的教誨,不然的話,哪裏會淪落到這份上來?”
“不過也罷,死者爲大,既然千衫都已經去世了,那這份因果就由我來承擔吧,也是我沒教好她。”
他抬起頭,彷彿能看到這無數條款背後的那張臉龐,嘲諷地說道:“真以爲簽下契約就有用?”
“契約有用的話,那還要拳頭做甚麼?”
漆黑如墨的神權於他的神魂中浮現而出,具現於外,無數根墨線自神權中延伸而出,探向了眼前的條款。
簽訂虛假契約這種事情,他從六千年前就開始玩了。
現在,他就要將這份契約的內容顛倒,讓現在的小輩明白世間的醜惡!
但就在神權即將觸碰到契約的內容,對其進行修改的時候,他忽然看到了契約旁一行不起眼的小字。
[契約見證者兼審判者兼陪審者兼強制執行者:安夜]
那一瞬,他彷彿看到了屬於他的“命定之死”。
並不陰冷,也不威嚴,只有漠視一切的平等,或者說,最高的仁德。
平等地將死亡賜予他,並且不容他逃脫。
作爲違反契約,挑釁安夜的代價。
靜夜教派駐地中,趙夜袂靜靜地坐在自己的房間裏,等待着一個結果。
他並不擔心“地主”在甦醒後,會繼續與靈千衫玩父女和睦的把戲,因爲這在他簽訂的那份契約裏也有對應的條款。
只要“地主”醒來,那麼他就必然會違背契約,也就必然......
——會對上安夜。
靜夜教派的駐地已經被清空,教徒們已經轉移到了南衡高塔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