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誰也不好說,而且教徒們就算留下來也幫不上甚麼忙,既然如此,趙夜袂當然選擇讓自己的虔信徒們去避難。
一般而言,這是十分容易暴露的行爲,畢竟駐地裏有這麼多人,一下子轉移到南衡高塔裏很難不引人注目。
但今時不同往日,南衡高塔已經落入色孽之手,成爲了色孽的巢穴。
即使是再不正常的齊衡天人,與色孽教徒們對比起來也變成了正常人,在這短短的幾天內,矛盾已經激化,現在靜夜教派的教徒們就算暴露了也只會迎來迎接英雄的歡呼。
齊衡天最終還是要靠齊衡天人自己拯救的,趙夜袂只是給予他們一次變革的機會,將潛藏於齊衡天深處的矛盾具現化,讓齊衡天人能夠與其作戰,並迎來毀滅亦或是新生。
他不是救世主,也不想當救世主,特別還是那種手把手一步一步去幫扶一個文明的救世主。
靈緒塵她們也被趙夜袂以教派要務等原因勸走了,只有索菈堅持留了下來,與趙夜袂待到了現在,等待着契約生效。
忽然,趙夜袂心中微微一動,似有所感,但緊接着,時間便靜止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索菈所在的時間也被靜止住了,這意味着接下來談話的內容不能讓她聽到。
店長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但這次的店長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表現得風度翩翩,而是穿的像個狗仔隊一樣,胸前還扛着一架攝像機,也不知道是去盜攝那家的姑娘了。
迎着趙夜袂的目光,店長無奈地長嘆了口氣,懇求地說道:“哥,你是我哥,你是我親大哥,求求你了,別把甚麼事情都往你自個身上攬行嗎?”
“我就一會兒沒盯着這裏,你就給我整了個大活兒......自己給自己簽訂的契約做見證人,有這麼玩的嗎?你這最後不是又繞回來了嗎?這還不如讓他七天前就一頭被創死算了。”
“我也沒動手啊。”趙夜袂無辜地攤了攤手後說道:“我也不認識其他能做見證的神祇啊,那這不就只能曲線救國一下,總得有個見證人吧?”
“但你這最後不還是用上了嘛......”店長的嘴角抽了抽,伸出手,將那份契約放到了趙夜袂身前,對趙夜袂說道:“換一個見證人,行嗎,哥?”
“也不是不行。”
趙夜袂挑了挑眉後說道:“那就換成猶格·奈亞拉託提普如何?”
“......”
店長默然了片刻,隨後緩緩說道:“如果你一定要這麼做的話,那麼我想猶格先生他應該是沒有意見的。”
“但祂會不會不出力,磨洋工啊?”趙夜袂沉思着說道:“我可是聽說,這傢伙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懶漢,平常除了睡懶覺和看閒書外就喜歡去偷拍人家黃花閨女,不是甚麼好人。”
“我想,祂應該不會全力以赴,將那個卑劣的違約者打到魂飛魄散爲止吧?”
“......當然不會,不然誰都能用一紙契約殺人了。”店長用死魚眼看着趙夜袂,沒好氣地說道:“如果大爺您看不上祂的話,也可以換一個啊。”
“好!”
趙夜袂就等店長這句話了,立刻說道:“那就換!但我要找的這位見證人實力低微,遠遠比不上猶格先生這麼強,所以,我覺得得請猶格先生將她的力量完全復現出來纔行。”
店長一看就知道趙夜袂又在給自己挖坑,但他也沒甚麼好的辦法,只能神情微妙地說道:“那你打算找誰?先說好,輝耀以上的單子我不接的啊。”
“當然是找自家人了,自家人才會出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