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贏,我要接着贏下去,一次又一次勝下去,成爲輝耀,成爲巔位,乃至成爲至高至上永恆不滅的座。”
“總有一天我不必再玩弄這可憐的計謀,只憑一己之念就能夠決定勝負。”
“爲此,縱使命運親臨,我亦要勝祂半子!”
棋局已經整理完畢,“靈千衫”收斂了臉上冰冷的笑意,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所以,爲了取得勝利,失去用處之物自然就該被拋棄,哪怕是我也一樣。”
“因爲自始至終,我也只是個籌碼罷了。”
“當然,你也不例外。”
“不要怪我,千衫。”
當最後一句話落下時,“靈千衫”便正式全面掌管了這具軀體。
如果只是單純的奪舍的話,以“靈千衫”的實力,奪舍個千八百具身體也不是甚麼難事。
但他需要的是與自己的神魂完全匹配的軀體,不然的話,那種匹配度極低的機體只會成爲他的阻礙,甚至還不如他以魂體親身上陣。
而眼前這具承載了自己的轉生之魂的軀體,無疑就是最適合他的身軀。
這本是十拿十穩的事情,“靈千衫”已經計劃好在徹底取得這具軀體的掌管權後的事情了。
就在剛剛,他已經將靈千衫這七天裏的記憶翻閱了一遍,知道了那安夜的所謂使徒已經來到總部駐地的事情。
兩個人,近期從其他世界而來,靜夜教派的使徒,這麼多要素重合在一起,如果“靈千衫”再猜不出這兩個人就是那兩個除了運氣好外一無是處的“農民”,那他早就該死在哪個旮沓了。
雖然那位安夜看起來至少也是位輝耀,不過“靈千衫”已經不在乎再惹上多少麻煩了。
要做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
將那兩個不知所謂的“農民”刺殺,獲得這一場遊戲的勝利。
敵在明,我在暗,既然那兩個蠢貨敢送上門來,那麼“靈千衫”自然樂意全盤收下。
唯一的問題就是那個主持了這一場遊戲的傢伙會不會插手,雖然那傢伙滿口公平正義,但“靈千衫”到目前爲止只感覺這傢伙一直在拉偏架。
如果沒有那個老王八蛋從中作梗,他早就該取得這場遊戲的勝利了纔對。
不過,越是有計劃之外的變數,就越讓“靈千衫”感到血脈僨張。
說到底,這纔是他的本質。
冷靜,但又偏激,喜歡孤注一擲。
就在“靈千衫”已經開始佈置接下來的計劃,如何一步一步接近趙夜袂二人,如何實施自己精妙絕倫的刺殺,將這份在老東家那裏學來的技藝重新發揚光大的時候,他的眼前忽然浮現出一行潦草的字跡。
不,不是一行,是很多行,數不清的字跡於他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