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我說啥?
不是你在跟我對暗號的嗎?
陳霜的眼神不由得呆滯了起來,愣愣地看着趙夜袂。
趙夜袂輕咳了一聲,沒有解釋甚麼,了當直接地說道:“玩家?”
猶豫了片刻後,陳霜深吸了口氣,說道:“是。”
“我也是。”趙夜袂淡淡地說道:“你的身份是捕快?我的身份是工匠,看起來我們應該都是墨水縣的原住民,也是最先到達墨水縣的一批人。”
“剛剛我在路上見到你被襲擊,便把你救了回來,這裏是我目前身份的家,出於某些考慮,我沒有幫你換衣服,如果需要的話你可以自己去換一套,之後的話就等其他玩家到了再說。”
趙夜袂的話語簡短卻信息量巨大,三言兩語便將目前的情況和接下來的方案說清楚了,一點也沒有水字數的嫌疑。
陳霜咀嚼了片刻趙夜袂話中的意味後,輕輕點了點頭:“好的,多謝。”
“不用謝,舉手之勞罷了。”趙夜袂聳了聳肩,離開了房間,順便帶上了房門。
陳霜微微鬆了口氣,但依舊緊握着手中彎刀的刀柄。
“隊友......麼?”
她輕嘆了口氣,聲音越來越小:“但,我不該有隊友......”
*
*
*
*
*
*
另一側,趙夜袂離開了房間後,一邊在屋子裏行進着,一邊思考着關於陳霜的事情。
之前便說過了,趙夜袂很怕麻煩,所以在發現陳霜的性別後,便果斷將她裹起來丟牀上了,避免與她發生不必要的接觸。
雖然能成爲玩家的人應該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但趙夜袂還是沒有自找麻煩的想法。
他此刻想着的,是剛剛看見陳霜時,心中莫名的悸動。
這自然不是甚麼鬼扯的一見鍾情,趙夜袂也不可能對着正渾身散發着異味的人發情。
這種悸動,更像是某種莫名的聯繫,趙夜袂能夠感知到,陳霜身上有某種與他相關的要素,這也是趙夜袂在詢問她一句話後便出神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