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所獲。
漫長的搜尋後，趙夜袂甚麼也沒找到，張霖這個人除了打鐵甚麼也不在乎，也難怪結婚了兩三年連個孩子都沒有。
不過，趙夜袂倒是找到了一本厚厚的古書，物品名稱是[天外開物]，裏面記載的都是些鑄造的圖紙，但與趙夜袂的蒸汽體系並沒有太多兼容的地方，而且說實話，趙夜袂也不太看得上眼，隨手翻了一遍就把它收了起來。
“[牧者]，放牧之人......這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沒有找到線索，趙夜袂只能根據目前僅有的信息來分析[牧者]這一身份的背景。
“首先，通過剛剛查閱資料，可以確定我目前所處的應該是古代王朝背景，而且應該存在着超凡戰力，江湖和朝廷就像武俠小說裏所說的那樣，既相互交融又涇渭分明。”
“而牧者若是單純從字面意思上來解釋的話......”趙夜袂沉思着，從記憶之中翻出了某個與它關係最深的詞彙：“耶和華？”
當這個有些褻瀆的想法從腦海中蹦出來的時候，趙夜袂頓時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周圍張望，直到確認身邊沒有某個熟悉的身影時才鬆了口氣。
他不信教，對於耶和華本人也沒有甚麼特殊的情感，所以自然不是出於自身的敬畏而感到不妙。
但，趙夜袂不信，他身邊有人信啊。
而且，根據趙夜袂的估計，大概率還不只是信仰這麼簡單的事情。
“幸好達雅沒跟過來，不然又要直勾勾盯着我不說話好久了......”
趙夜袂有些慶幸地呼了口氣，重新順着剛剛的思路繼續思考了下去。
“牧者，牧養人，從廣義上來看可以定義爲傳道者，狹義上則是牧師，所以，這個牧者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趙夜袂試着從自身的條件出發，擴展牧者的含義：
“也許，張霖其實是外神的信徒，來到這個世界是爲了傳播外神的信仰，爲外神的降臨提供條件？”
同時包含了傳道士和邪神兩個概念，趙夜袂覺得自己的猜測簡直太對了，只不過現在他還是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不然這個場景的難度不知道又要飆到哪裏去了。
按理來說，這只是自己經歷的第二個正式場景，應該不至於又遇到能打破第四面牆的存在......吧？
回憶了一下自己迄今爲止經歷的所有場景，趙夜袂又變得不自信了起來。
第一個懲罰場景中規中矩，第二個場景就是調查員協會的一個模組，第三個場景更是直接被彼得二世那個老銀幣從頭設計到尾，雖然兩人的目的相同，但這種被設計的感覺總歸是不舒服的。
這次，既然是團隊合作場景的話，那應該不至於又遇到這麼離譜的場景吧？
輕嘆了口氣後，趙夜袂起身向後院走去，準備趁着隊友們還沒到，去後院先把李女士的屍體給挖出來。
噁心歸噁心，不過李女士和小金也算是臭味相投了，把這兩個傢伙湊一塊趙夜袂是毫無心理負擔的。
正當趙夜袂拿了鐵鍬，準備開挖的時候，有人叩響了院門，大聲喊道：“張師傅！張師傅！張師傅在嗎！出事了，老林家的水磨倒了，現在水都在往外漫呢，您能去看一下嗎？”
水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