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城一中,南校門,也就是趙夜袂之前進來時走的那個校門。
趙夜袂和怨靈們可都沒有留手的想法,曾經巍峨的校門倒了一大片,早上來換班的保安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現在校門口已經被拉了警戒線,警察,消防隊和施工隊將校門團團包圍,看起來他們還發現了那位保安失蹤的事情。
“看樣子是不能去監控室了,警察大概已經在調監控了吧......不過我一直有注意,應該是找不到我頭上來。”
一般路過人員趙夜袂靜靜看着校門處忙碌的人們,絲毫沒有身爲罪魁禍首的自覺。
他可沒有返回犯罪現場的習慣,一擊脫離纔是趙夜袂一貫的作風。只不過,昨天下午辦理退學手續的時候,林曉茸告知他陳銘昊的學籍檔案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麻煩他再來一趟。出於某種考慮,趙夜袂答應了她早晨在南校門碰面。
等了一會兒後,趙夜袂便看見林曉茸出現在了校門口,跟警察說了很久後才越過封鎖線,向他走來。
“抱歉,陳先生,我沒想到南校門這邊會發生這種事情,不應該讓您在這邊等着的。”林曉茸一邊將一個牛皮檔案袋遞給趙夜袂,一邊歉意地說道:“早知道就給您留個聯繫方式,這樣就能聯繫您去北校門了。”
“沒事。”趙夜袂微微頷首表示理解,向林曉茸說道:“林老師有空嗎?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問我?”林曉茸猶豫了一下,看了眼校門,說道:“警官們說老林失蹤了,學校好像準備暫時停課......您有甚麼想問的,就問吧。”
“其實不是甚麼很難回答的問題,很快就結束了。”趙夜袂想了想後問道:“您對銘昊的死了解多少?他平時有遭遇校園暴力一類的事件嗎?”
“這不大可能,如果真是校園暴力的話,也應該是銘昊暴力別人......”林曉茸實話實說道:“聽其他老師說銘昊是因爲心臟病突發而死的,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您難道沒有拿到銘昊的屍檢報告嗎?”
“沒有啊。”趙夜袂神情不變,接着問道:“那您對許灝寧同學又瞭解多少?”
“灝寧嗎?是個好孩子,雖然平時不是很愛說話,但其實爲人很好,跟銘昊和陳雅的關係都很好......”林曉茸忽然意識到不對勁,下意識觀察了一下趙夜袂的反應,然後才接着說道:“怎麼了嗎?灝寧同學有找過您嗎?”
“哦,在來學校的路上我有碰見過她,所以順便問一下。”趙夜袂沉思了一下後繼續問道:“成立劍道社這件事情,是灝寧同學主動提出來的嗎?”
“恩,灝寧同學對這件事情好像特別感興趣,大概是平時讀書壓抑久了,想接觸些新東西吧。”林曉茸回答了之後有些遲疑地說道:“陳先生,雖然銘昊的死我們都很惋惜,但我覺得還是不要牽扯上無關的同學比較好吧......”
無關的同學?
趙夜袂想起早上確認兇殺現場時,現場凌亂的血跡與被撕咬的到處都是的屍骸,原本美滿的一個家庭就這麼破碎,實在是很難將許灝寧和無辜這兩個字聯繫在一起。
“好的,我知道了。”
最終,趙夜袂向林曉茸告別,說道:“麻煩林老師了,處理好銘昊的後事後我就打算回南城了,祝您生活美滿,工作順利。”
“也希望您能早點從陰影中走出來。”林曉茸真誠地說道。
趙夜袂與她告別後,一個人走在街道上,打開了陳銘昊的學籍檔案,看着個人信息表上父母那一欄,微微眯起了雙眼。
“陳漢雙,籍貫南城市......嗎?”
這便是他要得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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