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中,任何一個人,都有他的思想和情感。
他們不是一組空白的數據。
可惜...時間並不充裕。
能留給陸成安考慮的時間並不久。
他深吸一口氣。
打定了主意。
“既然是我帶來的人。”
“那就一起揹着走。”
“有互相認識的,是家裏兒郎的,那就自家人背自家人。”
“不認識的,也不要緊,倒下的將士,也都是自家兄弟。”
“就讓我來背。”
......
官道上。
自杭州府馬不停蹄奔來的一匹快馬,風旋電掣。
馬蹄踩過無數的泥濘,在馬背上不斷起伏的騎士,迎着呼嘯吹來的寒風,任由這徹骨寒冰的冷風颳在臉上。
爲首的齊王臉上滿是倦容。
在她的身後更有一百騎緊隨其後。
鎮海的平倭大營。
兩個站崗的士卒連阻攔的動作都不敢有,目視着就這樣衝進大營裏的騎手。
齊王拉緊馬的繮繩,而她整個人一傾,歪斜地想要落馬下來,在平倭大營負責馬廄的差役想要向前攙扶,卻見齊王不做半點的理會,揚鞭甩開了伸過來的手。
“徐起昌他人在哪?本王要見他。”齊王的臉色異常難看。
此時此刻,平倭大營內,徐起昌早就帶着平倭軍的人四處救援各地受害的縣城,以此來挽回損失,方便補過。
在此坐堂的乃是一個兼領兵馬都監的從二品蘇州巡撫潘和,聽到外面的動靜,面帶狐疑之色,身着紅袍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然而一出去,潘和便看到齊王一步一步朝着這裏走來,他面無血色,渾身顫抖,吸了一口涼氣,立刻雙膝跪在了地上。
“臣蘇州巡撫潘和見過齊王。”潘和高聲喊道,心裏卻止不住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