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呢,秦王早在漢王之前,就給張海京寫了一份信,言語之中多次提到對張家人的重視。
所以,張海京還沒有真正做出割裂性的決斷,他保持了對兩位親王的聯繫,沒有倒向任何一方。
秦王和漢王提出的條件,張海京都答應了。
他得罪不起任何一個人,又看不出投向誰是最好的決定,看不清風向的情況下,兩邊人要他做事,張海京只能都幫。
如今看來,似乎漢王這一方更有實力。
“好了,好了。”在文會上最有權威的人咳嗽了一聲道:“餘大人也是一時憤慨,大家繼續喝酒。”
說話的人是秦勤。
一個臉上滿是皺紋,白髮蒼蒼的老者。
他這話算是給餘正一個臺階下,相當於是一個和稀泥的和事佬。
大家都是做官的,爲朝廷出力,也沒有甚麼深仇大恨,口角之爭分出勝負,就沒必要一腳踩到底了。
互相給個面子,差不多得了。
陸成安在對峙上,已經贏得很徹底,勝的體面,還賺足了名聲。
秦勤自然要考慮到要給餘正留點裏子。
而陸成安賺到了面子,這文會就沒有待下去的意義了,這名望一刷,文會的價值已經沒了。
他現在是想和唐易談談一些生財之道。
因爲陸成安發現唐易的家族在杭州地區似乎是一個大商。
陸成安只知道最早的幾次模擬推演之中,唐易是事功學說的積極傳播人。
沒有深挖唐易家族的背景,這幾次模擬推演,陸成安驚訝地發現,在沒有事功學說誕生的時候,唐易今年開始不會參加科舉,反而投身於商業之中,一心從商。
從原本白色品質的文臣卡,轉變爲了藍色品質的近臣卡。
在商業方面,唐易是有一定才能的。
有銀子的話,陸成安已經是滿腦子的想法了,自己出錢給自家的兵打造狼筅。
他的野心,根本不滿足於掛在一個地方混喫等死,靠時間來混資歷和功勞。
陸成安已經利用模擬推演,查到了在江南地區的幾個主要的私市。
一方面和唐易做一些正經生意,一方面,陸成安想要主動出擊,搗毀一下海寇走私的幾個集市。
畢竟正經生意是一種緩慢的收益,需要時間沉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