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罷免了這次科舉成績以後,陸某心有不甘,又想爲國出力,便寫了一策,呈獻天聽,從而得到陛下的賞識。”
“這次,陸某聽聞海寇倭賊來勢洶洶,便向陛下主動請纓,以戰海寇!”
殺招。
真殺招。
餘正直接被爆殺爛了。
本來先前的話語,雖然陸成安佔據上風,但是這段話出來,陸成安就直接是碾壓了過去。
餘正想要利用南方士子被罷免科舉成績的不滿,從而刷一下自身的名望。
所以話語之中,是傾向於南方士子的。
陸成安恰好就是這個南方士子。
餘正在這裏發着牢騷,訴說着自己的各種不滿意。
陸成安和餘正交鋒的主要圍繞着的話題就是——做實事、做虛事、真賢臣、假賢臣。
餘正不敢在事發以後,立刻寫一封奏疏對着皇帝進諫這件事情,卻在這裏的文會大發着牢騷,已經是被陸成安打上了只做虛事,不做實事的標籤,揭穿了直臣的假人設。
他沒辦法反擊這件事情,因爲這是事實,所以餘正只能從他的視角來攻擊陸成安。
你打我做虛事,那我也打你一個不做實事的標籤,大家都是憤青,誰也別說誰。
這已經是餘正想要打出一個平局的局面了。
但是,陸成安不單單是滴水不漏,甚至輕輕鬆鬆的一個普攻打出暴擊。
你打抱不平的南方士子,是我。
可是我遭遇到了這樣的不公正對待,被取消了科舉的成績,沒有放任自流,我儘可能地想辦法爲大晟王朝出力,棄筆從戎。
更是在前線,直接和海寇面對面。
餘正不光是被打爛了,還成了陸成安刷名望的一個墊腳石,畢竟這裏是文會,而且不限於文會,還是一個重要的傳播渠道——酒樓。
這下,杭州官場,無論是在位的,還是告老還鄉的,都會知道這邊有個棄筆從戎,在前線的讀書人。
通過酒樓這個渠道,這裏的夥計們互相傳播消息,陸成安可以說在當地,是真正的嶄露頭角了。
張海京想過陸成安是有本事的人,因爲漢王給他的那份信裏,用詞是非常高規模的。
很多詞語都是不常見的,這隱隱透露出漢王對陸成安的態度不一樣,是視爲心腹之人的。
甚至於漢王在信中,還多次提到了陛下對陸成安的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