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搶銀子的收益速度就太快了。
海寇搶你們,我官軍搶海寇,這有甚麼問題嗎?
到那時候,陸成安再通過獎勵制度提高將士們的積極性立下一個軍功,從而想辦法混入大晟王朝抗倭的主力部隊。
威震江南的格局已顯。
而且這個收益快,還沒有走私那種隱性的風險。
走私來銀子快是快,但容易腐蝕士兵的鬥志,士兵們都一門心思去搞走私了,誰還和海寇打仗。
搶海寇的東西,財富同樣來得同樣快,可是士兵們沒辦法接私單,不存在幾個人拉幫結派就去打海寇的可能性。
你若是真能做到這種私活,那我陸成安也開心。
陸成安心情愉快地正想踏步走。
卻聽到一人在旁寬慰着餘正,他冷諷道:“餘大人,何必將這些小事介懷心中,說到底,這姓陸的,今後也不過是一個武夫罷了。”
這怎麼說也是人家的大本營,餘正肯定少不得幾個玩得好的人,這句話,可以說是替餘正出頭了。
陸成安的腳步停了下來。
“你又是何人?”陸成安問道。
這一手回馬槍,其他人也沒料到,不管怎麼說,陸成安贏都贏了一局,是該消停了。
然而所有人都錯估了陸成安的戰鬥力。
遇到過那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可大夥兒都沒遇到這樣不按套路出牌的。
打的就是一個野路子?
你是真想來一打十的?
張珣看熱鬧不嫌事大,在旁附和道:“我認得他,紹興人,叫古糜,和餘正是同窗,紹興三才之一。”
“我說你們也奇怪,無論甚麼地方都要來個甚麼甚麼才子,但我看了半天,這不就是腐儒嗎?”陸成安攻擊性極強。
“怎麼,你是瞧不起武夫?”陸成安又問。
古糜也直接,他點了點頭道:“不就是一些舞刀弄槍的傢伙麼?現今連個倭奴都平不了,還不許人說?”
陸成安這下是真有些憤怒了。
他是真無法理解爲甚麼會有這種看不起軍人的生物。
他反駁道:“你古大才子是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