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位高的其實是士族,當官了就有主宰別人的機會。
而商人,看似是最輕蔑的一個階級,可是又實打實的手頭有錢,變相地奴役了農民和工匠。
這工匠和農戶就是純粹的難兄難弟。
正英帝的文學造詣很高,所以心裏對於工匠還是有些輕蔑的地方。
看着父皇一臉不相信的表情。
晉王馬上來氣了,她開口說道:“父皇,您要是不信,過些天我給你帶來一些新物件,讓您見識見識。”
正英帝自然是懶得和女兒們在這種地方繼續爭吵下去,他就是來敲打敲打這兩個女兒,不要做出一些傻事。
真是不讓她們結黨營私,倒也未必,親王手上有些人脈是很正常的,只是正英帝不想讓她們跟長孫家走的太近。
沒錯,他是很信任長孫明,但是長孫家的爭權,讓正英帝很不舒服。
而他雖然治得住長孫家,可他這幾個女兒,是絕無這個能耐。
正英帝只是不想讓自己的幾個女兒,被長孫家的人給利用了,成爲政治上的犧牲品。
“陛下...陛下...八百里急報——”
劉寬走入殿中,臉色慌張,眉頭緊鎖。
正英帝臉色驚變,在他眼裏,敲打皇女的事情,還是小事,但是八百里急報,絕對攸關江山社稷。
八百里加急的信件,往往都是十萬火急的邊關軍情或者各省各地的大災疫情。
這皇女之間的小打小鬧,怎麼能跟社稷相提並論。
正英帝接過信件,眼前微微一黑,揹着手又疾走幾步,緩緩坐在龍椅上,撫着把手,長嘆一口氣。
晉王已豁然而起,湊過去想要看看是甚麼消息。
“父皇究竟是何事啊?”晉王小心翼翼地問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正英帝放聲苦笑,隨後伸拳敲在桌上,任憑痛意傳達全身,“我大晟王朝竟被一彈丸小國羞辱至此,真是愧對祖宗基業。”
“東南地區的倭奴海寇,居然敢堂而皇之地攻城,截殺我朝百姓。”
“這前去抵抗的總兵焦薄也被倭奴所殺。”
“倭刀當真如此厲害?”
正英帝怒斥道:“定然是朝中有人中飽私囊,發給將士們的兵器都是濫用充數之物,不然怎麼可能碰上倭刀,一斬即碎?”
下一秒,晉王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