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這倭刀的厲害之處,兒臣也是略有耳聞,畢竟這倭奴的身材體型,比起我們大晟將士都要矮小不少,若是沒有些非常之處,又如何和我們對敵?”
“兒臣料想這倭奴如此厲害,自然是跟這兵器少不了關係。”
“書信中,又多有提到倭刀的厲害。”
“那應該做不了假。”
“畢竟,沒有人敢頂着全家老小的性命不要,在兵器上濫竽充數。”晉王解釋的是頭頭是道。
正英帝自然是一時發怒才這般說話,現在聽晉王如此條理清晰地解釋問題,有些詫異的同時又問道:“看你胸有成竹,莫非是有甚麼破解的法門?”
“是也,兒臣向您舉薦一人。”
“陸成安,他可解父皇此時之憂也!”
“這倭刀的厲害之處,兒臣認爲,普天之下也只有陸成安一人能夠破解了。”
又是陸成安?
這下正英帝也驚了。
【改土歸流】是陸成安提的,可此時是倭奴海寇進犯,陸成安一個小小的士子又能有甚麼辦法?
戰略是策,戰事是武。
兩者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父皇,兒臣同樣也是這個看法。”秦王當然不能讓晉王這般出風頭了,起身道:“陸成安腹有良謀,這東南的倭奴,根本不足掛齒。”
正英帝之前是對晉王話語中的一絲不苟,分析角度的條理清晰而大感震驚。
可這剛剛從對晉王的震驚中慢慢走出來,隨後就聽到秦王的舉薦,這讓正英帝又陷入了更大的震驚之中。
晉王舉薦是很正常的,時不時就要推銷幾個勳貴子弟給他討官做,看在父輩的面子上,正英帝還是會賞賜的。
但舉薦次數多了,有沒有才能,正英帝還是能看清楚的。
可晉王分析時局,卻是很少見的,像這樣分析得如此出彩,關注到了各個細節的時候,那是幾乎沒有的事情。
而秦王舉薦別人,那就更是一件稀罕事了。
那是他正英帝最愛惜羽毛的女兒。
別說舉薦了,給外人說一句好話,都很少見。
這陸成安到底是何德何能,在剛剛提出【改土歸流】的策論後,這纔沒幾天,又能讓自己的兩個女兒爲此折服呢?
好在正英帝敲打完兩個女兒後,還要給陸成安一個小小的警告,所以正巧,這陸成安就在太和殿前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