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朕要用他,而他也清楚朕要用他也信他,所以他敢這麼做。”
“你們兩個呢?”
“反了天了?”
“漢王還在東宮呢。”
正英帝在宮中走來走去,站在晉王的身前道:“陸成安是朕的人,他現在是朕的人。”
“朕之前,已經封他爲東宮的左司直郎,那麼他現在就是漢王的人了,朕給漢王的人,你們也敢搶啊?”
晉王和秦王面面相覷。
合着是她們兩個人誤會了。
不過...搶人這事兒,還真和結黨營私沒甚麼差別。
但結黨營私的罪行所引發出來的誤會那就太大了,得好好解釋一番。
晉王心思一動,連忙說道:“父皇,您誤會了,我這怎麼是結黨營私呢,我這是和成安...呸...陸成安合夥做生意呢。”
正英帝神色警覺,他剛纔好像聽到了甚麼很奇怪的稱呼,但看着晉王很快的掩飾,他也不想在此事上細究,“甚麼生意,是你之前說的細鹽生意?”
秦王瞪大眼睛。
她說她在模擬中的經濟怎麼被切了,收益大打折扣,原來是你這個晉王也在吸陸成安的血,拿了陸成安的製鹽法來偷經濟。
“非也!”晉王反應何其快啊,她立刻道:“我是和陸成安在做一個名爲【躺椅】的木具生意。”
陸成安在工部搗鼓出來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圖紙,晉王可是挨個看過的,但是一時之間沒想到更好的物件來搪塞,就隨口說了一個【躺椅】。
主要是,細鹽這生意說白了是官家獨有。
只能是官家做的生意,你若是私制食鹽,那就是死罪一條,說自己和陸成安合作搞鹽,無疑是害人。
正英帝聽完頓時是眼前一黑。
“你堂堂一個親王,你去做木具生意?你還要臉不要?”正英帝很生氣,皇室宗親的身份很尊貴。
晉王去做木具,往史書上一記,遭殃的是她晉王嗎?他這個當爹的也要挨史官的批評。
“爹,工匠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您可千萬不能看不起木工。”晉王頓時有些不服了,她是見識過那些神奇的東西。
陸成安打造出來的農具,更是讓農民們省出很大的力氣來勞作。
而農士工商,話是那麼說的,但是工匠其實是四者中最慘的了。
農戶,至少是被表面尊重,地位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