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供的只是製鹽的辦法,而人手之流、做工的地方,都要父皇自己去準備,這是沒有成本的事情。
而真要她自己去做這門生意,她敢賣,又有哪幾個人敢接,就是真有膽量接了,也就一點人,這些人內部喫這個私鹽,生意是做不大的。
“父皇英名!兒臣多謝父皇!”晉王喜上眉梢。
晉王的笑容,讓正英帝有種自己是不是當了‘大聰明’的遲疑,他立馬改口道:“還是一成比較好。”
“君無戲言,豈能出爾反爾!”晉王又變成了哭喪臉。
這反轉的顏藝,讓正英帝哭笑不得,“依你依你,就讓你拿兩成,這事兒,就這麼定了。”
晉王還沒有得意幾秒鐘的功夫。
正英帝忽然正色道:“傳朕的誥令,命漢王,即日起入東宮。”
跪着的江騏寧臉色微變。
東宮,又曰“儲宮”。
乃是太子所居之處。
陛下突然讓漢王入住東宮,難不成...是想要立漢王殿下爲儲君?成爲執掌天下的女帝?
正英帝的眼睛定在了晉王和寧王的臉上。
發現這兩個女兒,都沒有任何臉色上的變化,反而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含義似的。
他本來是想要‘恐嚇’一下晉王的。
畢竟他時常對外人說,晉王類我,若是晉王真有奪嫡之心的話,這一個誥令,她必然臉色上有所變化。
而正英帝做出這樣的誥令,一是試探晉王到底有沒有這個爭奪皇位的心思,二是因爲無端就被晉王‘坑騙’,被自己的女兒當成‘大聰明’來對待,他多少有些不爽。
第三點,就是漢王府上沒有了侍衛,也沒有婢女,正英帝比較擔心自己這個女兒的安危,還是讓她入住東宮,要安全許多。
第四點,便是敲打敲打那些對東宮之位圖謀不軌的‘賊’臣。
話又說回來了。
你晉王,就是真坑了他這個當父皇的,你也好歹收斂了一下你臉上那個笑容啊,笑得那麼明顯,誰不知道自己當了冤大頭?
結果,現在,這誥令下來了,晉王笑容依舊,寧王也不以爲然。
晉王當然很開心,因爲漢王入住東宮,陸成安又沒辦法和漢王一起入皇宮,這皇宮上,可不興男人住在裏面。
這意味着,有一個野生的陸成安,可以被她捕捉、登庸、然後使用。
再說了,漢王入主東宮,又有甚麼用,她也沒真的被父皇冊立爲太子,更沒有監國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