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成,四成也是兒臣最大的讓步了,不可能再讓出來了。”晉王壓了壓價格。
正英帝搖了搖頭。
“鹽,自古以來,都是由官府管控,我管你鹽好還是鹽壞,那也是我來賣,你獨佔四成,還是太多了。”
“這鹽哪怕真有你口中說的那麼好,我也最多隻能給你一成。”正英帝猶豫片刻道。
“貪婪!”晉王憤憤不平道,“這製鹽法,咱不給你了,咱自己拿去做鹽,和別人做生意了。”
“父皇要是有甚麼意見,那就一刀把兒臣殺了吧。”
“我這做出來的鹽,是細鹽,哪怕產量再多,只要官府控制價格,也沒有幾個百姓是能喫得起的。”
晉王說到這裏,有股難言的鬱悶沉入心底。
她不想百姓們,沒有鹽喫,但是,事實就是如此,最基層,最貧困的百姓,是連粗鹽都沒得喫的。
爲了節省開銷,他們甚至只吃一些常人難以下嚥的東西。
而原因又很簡單,僅僅只是因爲喫不起。
所以,她要是能當上了女帝,一定會想辦法,讓所有的百姓,最起碼,能有鹽這種東西喫。
正英帝目光如炬,將他的視線抬了起來。
這事兒,晉王說的很對,鹽的價格很高,而細鹽這種東西,就不可能是百姓能喫得起的,只能是達官貴人和各地富商纔有享用的可能。
倘若量不多的話,是可以嚴格管制的。
賣給百姓的,那些比較大量的鹽,這裏的生意,是大晟朝的,不能讓晉王碰,可又如晉王所言,這細鹽是和達官貴人,和富賈談的生意,這本身就是產量少,小部分人的生意,他的確可以沒必要卡得那麼死,可以讓親王碰一碰這裏的生意。
但是討價還價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不能讓親王在這裏賺得太多。
因爲這裏的銀子,按理說,都該歸他。
“兩成。”正英帝淡淡道。
晉王心中卻是欣喜若狂,這意味着父皇是向她妥協了,折中這套路,還真有說法啊?
她心裏想着能弄到一成,就是一件好事。
這達官貴人中的世家子弟,還有那些富賈,手裏可有錢了,說句難聽的,這細鹽生意真做大了,到手的銀子只會越來越多,而爲這個生意擔保的又是父皇,只要不是私鹽,那些人爲了提高自己的生活質量,或多或少還是會買的。
所以自己纔是賺大了的那個。
狂啃了父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