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跟暫住在宮中,有甚麼區別?
寧王同樣是看穿了這一點,而且寧王思索了片刻,父皇這誥令,讓漢王入住東宮,其實還有一層敲打長孫家的意思。
因爲長孫家支持秦王的格局,是昭然若揭的。
而能在漢王府上佈置眼線,有這個能力,且想要這麼去做的也只有長孫家,何況,她之前還特意提醒過了父皇。
現在,父皇讓漢王入住東宮的事情,同樣是告訴長孫明,你們的手腳,你們在朕眼皮底下做的小伎倆,他都清楚。
讓他們好自爲之。
這誥令一下。
正英帝繼續笑眯眯地問道:“瑾若啊,最近父皇聽說,你和漢王府上的一個門客走得很近。”
“朕呢,想要見見他。”
“你就替父皇傳個口諭,讓他明天入宮進見朕,何如?”
晉王頓時怔住,這點,是出乎了她的預料,但是晉王反應很快,立刻回答道:“兒臣遵旨。”
“那你們兩個,就退下吧。”正英帝擺了擺手,他從奏摺中隨意撥了幾本,繼續翻看了起來。
晉王和寧王鞠躬,伸手執禮,然後一步一步往後退,到了殿門,才轉身離開。
寧王看了一眼晉王,沒有說甚麼話,扭頭就走了。
晉王的笑容則是徹底掩蓋不住了。
賺大了賺大了。
又是有了賣鹽掙銀子的門路,又能送漢王前往東宮這個囚籠,從而挖漢王的牆角,還能把陸成安引薦給父皇。
對了。
先回晉王府,翻箱倒櫃拿出點銀子,讓陸成安給宮裏司禮監的大太監打點一番,這樣到時候父皇接見他的時候,也好有人行個方便,見風使舵,替陸成安美言幾句。
司禮監,一處涼亭。
“劉公公。”寧王拿出兩塊金錠,“明日,父皇要和一個名叫陸成安的士子見上一面,在殿前,還望公公提醒幾句。”
“露露口風。”
劉寬微微一躬,“寧王殿下,禮重了,您提攜雜家當了這隨堂太監,雜家就感激不盡了。”
“又豈敢收下這般重禮。”
寧王眉頭一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