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雲臺旁若無人推門走進去,門後還有神之通行嚴防死守,像是生怕他們闖出來。
坐定。
對面的胖子嘴巴大張,呆滯看了簡雲臺數眼,詫異說:“你怎麼這麼冷靜?”
簡雲臺的心情其實已經跌到低谷了,心態就跟炸了一樣,只不過是面上還能勉勉強強維持着冷靜。
他問:“怎麼?”
胖子悄悄指了指睡在椅子上的梅凜然,壓低聲音說:“那傢伙,許願回來後又砸東西又摔東西的,砸了半小時才冷靜下來,躺着一動不動到現在。”他又指了指身邊的梅思雨,小聲說:“這位,那可是哭了整整兩個小時,比恐怖片裏的女鬼都能哭!”
“……”
梅思雨眯眼說:“我聽得見。”
“我知道你聽得見,這不是誇你能哭嘛,這麼能哭肯定身體倍兒棒。”胖子“嘿嘿”笑了聲,又轉頭看向簡雲臺,擔心問:“你真沒啥事吧?誒,你眼睛是怎麼好的?”
簡雲臺有事,只是強忍着裝做無事。
他擺了擺手,實在沒有心情閒聊。
胖子也只是隨口一問,很快感慨說:“大膽兒,你離發瘋就只剩一點點。”
簡雲臺:“嗯?”
胖子心有餘悸看了眼梅凜然的方向。
簡雲臺的執念值59,真的就只差一點到60,直接邁入精神死亡的狀態。之前胖子還以爲精神死亡是植物人的意思,結果梅凜然可完全不像是植物人,他的狀態極其糟糕,回來後一直摔東西,還拿頭撞牆。
說是頭痛欲裂。
到後來,更是嗑血嗑得厲害,梅思雨哭了多少紙巾,梅凜然擦血就廢了多少張紙。至今桌子底下還有這姐弟倆嚯嚯的廢紙。
反觀簡雲臺,對比起這姐弟倆,簡雲臺實在是過於正常了,正常到都有些不對勁。
胖子問兩人:“你們許願後都碰見了啥啊?執念值爲啥都漲了,我也想漲漲。”
“…………”屋內陷入詭異的沉默。
梅思雨說:“這種東西還是別漲了吧。”
胖子又看向了簡雲臺,滿眼求知慾。
簡雲臺垂頭看着桌面,明顯不想提及所見所聞,他說:“聊正事吧。”
“行行行,一個兩個還都挺謎語人的,改明兒我也去許個願自己進去看看。”胖子好笑地搖了搖頭,本來這只是戲言。
但簡雲臺和梅思雨同時開口:“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