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晴晴一愣,想了想一臉窒息說“將心比心,不可能。我要遇到你這種事情,那我心態肯定比你還崩,還當靈祟治病救人呢,我不去報復社會就不錯了。”
簡雲臺“…………?”
魚星草抿脣,低頭悶悶說“報復社會?沒必要,其他人同樣是無辜的。”
徐晴晴點評“善良。”
簡雲臺頭疼扶額,又伸手在這兩人面前揮了揮,他們還在唏噓着交談,對於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反應。
簡雲臺問“你們聽得見我說話嗎?”
沒有回應。
簡雲臺頭疼地站起了身,將手中的槍支牢牢握緊。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在徐晴晴與魚星草的眼裏彷彿變成了一個透明人,亦或者說——也許在這兩人的眼裏,簡雲臺還好端端坐在原地,沉默着喫着壓縮餅乾。
上前兩步,簡雲臺面沉如水,左看右看,又神色鐵青看向身後。四面八方都有紅燈籠的“嘎吱嘎吱”聲,某一個瞬間,穿堂風變得更大,瑟瑟冷風吹過這條街道上的所有紅燈籠,使得不遠處紅影繚繞,十分詭異。
嗖嗖——
左側飛速襲來一物,簡雲臺頭都沒有轉過去,就已經手快的扣動扳機。砰!這一槍準確打在了那藤蔓之上,藤蔓微微瑟縮了一下,簡雲臺還未來得及鬆下一口氣,脖頸處突然一緊,他猛地懸空而起!
後背重重撞在門柱之上,那條槓正巧槓在他的脊椎處,整個背部頓時一片發麻。藤蔓死死勒住他的脖子,只是幾秒鐘,簡雲臺眼前就只剩下了漆黑,缺氧並不恐怖,世界畸變後人類進化,他能憋氣十分鐘左右。
但是這無窮的力道卻萬分可怕,若不是藤蔓外皮軟,簡雲臺的脖子估計都會被斬斷,他立即想要效仿徐晴晴方纔的脫困方法——對着藤蔓開上一槍。
只不過簡雲臺很快就發現,不同於徐晴晴方纔的遭遇,這次他的四肢沒有被捆住。
被捆住的僅有脖頸。
難道他要對着自己的喉嚨開槍嗎?
絕對不可以!
這一槍若是開下去,藤蔓退不退他不知道,但簡雲臺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怎麼辦?!
簡雲臺雙手抓着藤蔓,痛苦地想要將其扯離,卻撼動不了這藤蔓半分。
※※※
咔擦——
課堂中響起了鋼筆斷裂之聲,講臺上的教師神情驚恐看着微生律,又啞然看了一眼他手中斷成兩截的鋼筆。
“呃……是我哪裏講得不對嗎?”他求助看向一旁的曹妍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