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狐一族的血,對於人類來說是大補之物,既如此也許同樣能果腹。
珍貴的九尾天狐血,還是少主的血,未來的王血。卻被扶燭用來給人類填飽肚子。如此暴殄天物的行徑要是被族中長老們知道,定是要氣到再度厥過去。
然而扶燭卻不在乎。
眼看着簡雲臺的面色一點一點好轉,扶燭沉了整夜的眼總算亮起——真的有用!
那就再喂。
一道小豁口只能擠出少許血,扶燭抽回手掌,正準備在腕上再割一條更大的口子。肩膀突然被簡雲臺重重一推。
毫無防備之下,扶燭上半身後仰,無措後撐住,慌亂之下堪堪穩住了身形。
砰砰——
銳利的石頭掉落在地面上,向後方滾出了大段距離。扶燭愣愣抬眸,就看見簡雲臺欺身而上,猛地跨坐到他的腿上。
“?!!!”
扶燭瞳孔劇震,愣在原地。
簡雲臺並沒有看他,眼神一直定定追隨着他的手掌,眼中淨是一片迷亂的鬱色。好半晌後才勉強移開目光,緊緊盯着扶燭的脖頸——血……那裏有更多的血!
意識混亂之間。
他已經分辨不清面前的人是誰了,就好像全天下的事物都悄然褪色,視野之中只能看見這隱藏在肌膚下、潺潺湧動着的血。
“…………”
昏暗幽光之中,簡雲臺垂下眼簾,有人俯身湊到了扶燭的脖頸間。
薄脣輕輕覆了上去。
冰涼的脣與暖熱的脖頸相疊,冷與熱的交替使人一陣戰慄,只感覺渾身發麻。
“……”扶燭像是被驚雷劈中,整個人變得無比僵硬,這樣的簡雲臺他完全招架不住。
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這樣——這樣親密接觸過。這樣的舉動在他們狐族看來,就是在請求交尾啊!
不可置信地垂目一看,少年蜷縮在他的懷中,露出纖細又脆弱的後脖。
扶燭不自覺抬起手掌,沿着尾椎向上輕滑至簡雲臺的背脊,指尖微顫。
心下震動不止,渾身的血液彷彿逆流而上,全部凝聚到簡雲臺的脣齒之間,每一寸、每一寸的力度他都能清晰感覺到。
刺激。
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