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姻甫一施出,陳珩便覺如陷泥沼,被這門神通生生定在了原地,難以動彈,連一身法力亦是被壓制住了,難以如意運轉。
這與陰無忌的那宙光真水不同。
兩者雖都有定身束形之用,但宙光是撥弄光陰時河之妙,閂天法則是以沛然莫御之勢生生鎮鎖而下,將敵手悍然壓制當場!
在隋嫿祭出了那門天法之後,陳珩只覺偌大天地都成了囚籠桎梏,四面八方都有沉重壓力襲來,根本避無可避!
而以陳珩如今的神魂靈覺,都未能覺察到隋嫿在施出此術前的氣息變化,一切彷彿自然而然。
不過因陳珩諸般底蘊雄渾,是以一應神通術法都定他不易,「門天法」雖是神妙,但在這一處亦難例外。
故而隋姻方纔雖是憑此法一舉建功,但此法在運轉時難免生出了波動變化。
也正因如此,陳珩纔會以梅花易數測算出那一線紕漏,繼而果斷祭劍飛起,最終贏下了那一局。
「以襲明得來的神通————這閂天法」已與隋真人命緣相生,說來可算作是一門天賦神通了,與先天神怪的祖術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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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此時讚道:「將來隨着真人道行增長,閂天法的威能自也愈強,倒是要恭喜了。」
陳珩能感應到,除了「門天法」之外,隋嫿的道行法力、肉身氣血、神魂念頭等,也皆有所增長。
而這些,卻皆是襲明之法附帶的好處!
前古仙族的底蘊着實雄渾,由此便可見一斑。
隋嫿聞言微微搖頭:「可惜仿木終不是建木,兩者在效用上終是差上不止一籌。
至於運轉「襲明之法」,亦需經先天靈根的點頭,而隋氏卻也難令其他先天靈根同意此事。
若是真正建木的話————」
隋嫿忽閉口不言,只是臉上難免有一絲憾色。
而當又交換了一番修行所得後,兩人起意一引,身形便也挪出了那片內景天地,重新落回殿中。
此刻見陳珩被一衆修士圍上,連那位無生童子亦在其中湊趣,場面頗爲熱鬧。
遠處的慧照笑了一笑,莫名頷首。
他在對身旁的朱煦合掌一禮後,便要告辭離去。
「大師便不多留了?」
朱煦奇道:「你似還未勸服你家那位太孫罷,這就急着要走了?」
「該說得話都已說盡,徒留此處,亦無用處了,更何況————」
慧照滿意一笑:「之後我虛皇天修士與這位,少不得有接觸之日。如此龍鳳,便看神王將來是如何思量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