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幅壁畫。
如無意外的話,它描繪的應是孔雀族真祖飛赴建木的場景了。
此時見陳珩難得有些失神,五乾坤圈眨一眨,只是他還未開口,遁界梭聲音已先行響起:「說來關於建木與玄劫天,在虛皇天時候,老朽也曾聽人提起過一二。
,「正要請教梭老。」
陳珩聞言一笑。
建木乃是曾經貫天接地的宇宙神樹,真正的諸域之門。
——
而玄劫天來頭更是其大無比!
似是那位法聖天之主夏稷就曾感慨,若有人覓得玄劫天所在,親入一探,說不得便可解開那前古道廷真正的崩滅之疑。
而此疑已是困擾了衆天修士不知幾多年歲,無數仙神都爲爭論不休,各執一詞。
或許劫仙老祖知曉箇中真相,但這位既選擇緘默,那也無人膽敢強令這尊先天劫運大道的道主開口。
今日見得了壁畫上的建木與玄劫天地,又想起孔雀一族同建木的干係————
陳珩思緒難免活絡了起來,不由好奇。
「我曾從白散人口中聽說,當年前古崩滅的那一役,祟鬱魔神之所以被認定是第一個扛起反天大旗的。
除他最先發出檄文外,更因他是第一個對建木動手的反天巨擘!」
遁界梭緩聲開口,語聲裏不乏感慨:「而在大至天一役過後,那些反天巨擘因幾番勸降建木不成,終也是合力出手,將建木在衆天宇審餘下的枝幹紛紛伐斷。
最後他們更是請動了先天陰陽道主,是這尊無上道主真正粉碎了建木的主幹!
自此之後,宇宙內雖還有七大先天靈根之名,實則只剩下六大先天靈根,建木已再不得生,被永削簿籍。」
遁界梭說到此處,陳珩還未開口,五炁乾坤圈便似被搔到了某類癢處一般,連聲道:「梭老,此事我知,此事我知!
我曾在喬氏聽聞,在建木主幹折斷之後,其枝葉大多亦隨之毀去,僅剩少數建木殘枝得以留存,但大多也是失了生機,並無玄異,只剩寥寥幾截——」
「只剩寥寥幾截斷木殘枝尚還生機留存,但那也極是珍貴,被正虛道廷視爲天地奇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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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五炁乾坤圈的話語。
月輪鏡瞥了乾坤圈一眼,對陳珩言道:「老爺,我曾在世族裏聽說過,當年正虛道廷欲以那些生機未消的斷木殘枝爲根基,再造就出一株先天建木來。
但他們雖捨出了大代價,最後還是無法功成,只能退求其次,新造出了一類名爲仿木」的神樹來。不知此訊,是真是假?」
陳珩聞言點一點頭,思索片刻後,才道:「便如梭老方纔所言,建木已再不得生,被永削薄籍,縱那些道廷大能花費了偌大心力,亦難使之重現於世。
而仿木雖是比不得建木,但這類神樹,亦極不俗,足可爲一方古老道統的護世底蘊了。
聽聞在元載隋氏和陰世溟獄的衆淨山,便有仿木坐鎮。」
事實上,若不是建木殘枝數量不多,而尚含生機的建木殘枝更是世所罕見。
在「仿木」的育成機要自正虛道廷流出後,這衆天宇宙內,也不知會有多少仿木如雨後春筍般陸續出世了!
便是八派六宗中的陰景,這方前古玄宗亦對仿木頗爲心動,只是礙於種種緣由,最後纔將這一念頭暫且擱置————
「而老朽昔在虛皇天時,因神王與白散人的閒談,更偶聞了一事。」
這時,遁界梭將身一搖,自陳珩紫府中閃出。
他神色一肅,對陳珩言道:「早在祟鬱魔神真正動手之前,其實通往玄劫天門戶的那截建木枝幹,便已莫名斷折了!
爲了掩飾這事,彼時的三都九部之主還費了極大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