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騎術技不如人的他,最後也只能默默接受這個事實。
等到衆人都來到新野城中後,糜暘第一時間召見了他們。
想着不能步步都慢的魏延,在初見到糜暘時,就仗着自己的地位高,率先對糜暘問道:
“大司馬可是需要臣,領兵前去支援永安?
若大將軍有召,臣定不辱使命。”
好傢伙,魏延一開口,就想將最大的功勞搶走。
衆所周知,糜暘要在新野抵禦魏軍,那麼領兵前去支援永安的將領,會有着極大的戰時自主權。
也就是說只要魏延能夠成功突破重圍衝進永安,那麼他的功勞就會是獨一檔的。
他的名聲,甚至也會響徹整片江南大地。
別看魏延表面粗猛,但內心精細的着呢。
可魏延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會想不到嗎?
魏延話音剛落,丁封、張嶷、州泰就齊齊請命,想要與魏延爭上一爭。
其實平時幾人之間的關係都不錯,但當搶起戰功來,親兄弟都不能讓,何況異姓同袍。
見幾位愛將踊躍請戰的模樣,糜暘自是欣喜的很。
但問題是。
“誰說孤要派兵支援永安了?”
糜暘這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司馬,這”
魏延最先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這有些不對呀。
諸將會有疑惑,是正常的事。
畢竟曹休能想到的,他們也都能想到。
石苞在永安,又豈能不馬上派兵救援呢?
令魏延等人不解的是,他們都爲糜暘的信義在着急,可糜暘這個當事人,卻好似一點都不着急。
他們不知道的是,劉備曾在生前多次教導過糜暘一個道理:“若用人有疑,則諸事必廢。”
糜暘將石苞派往永安,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他相信以石苞的能力,能在短時間內保證永安的安全。
若是對這點都有懷疑的話,糜暘寧願不接受韓綜的投誠。
而一旦信任,那就不應該有所動搖。
望着衆將疑惑的目光,糜暘淡淡說道:“不要因爲仲容,而讓永安成爲我軍的一個枷鎖。”
說完這句話後,糜暘讓魏延等人先行下去歇息。
但糜暘卻唯獨留下了張郃。
糜暘的這個舉動,讓魏延等人都大爲驚奇,包括張郃本人也是如此。
張郃自問他雖是第一個到達新野的,但自在見到糜暘後,就一直沉默寡言,儘量不想引起糜暘的猜忌。
難道是自己哪些方面做的不對,還是讓糜暘起疑了?
在曹魏詭譎的政治環境中生活數十年的張郃,心中頓時起了忐忑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