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馬的意思是?”
“不錯。”
還未等王濬說完,曹休就迫不及待地接口道:
“糜賊既然將石苞派往永安,就說明他奪取永安之心有多堅定。
而因爲石苞在永安,不管將來戰局如何,糜暘總是要率軍支援永安的。
否則他就是在天下人面前失信,這樣的後果他擔待不起!”
說完以上的話後,曹休臉上的笑意更甚:
“孤方纔笑的是糜暘百密一疏。
他派石苞前去永安,的確是一招妙棋,能夠堅定韓綜誓死守城的決心。
但凡事有利就有弊。
他這樣一來,無疑就是給自己上了一個枷鎖。
這個枷鎖隨着時間的推移,會套的他越來越喘不過氣,會套的他不得不率軍離開義陽郡!”
當曹休笑着說完話,王濬的臉上露出喜色。
他連忙對曹休進言道,“若真是如此,那我軍來日也不見得未必不能拿下義陽。”
王濬的話,說出了曹休心中隱藏的心思。
他滿意的看了王濬一眼。
但曹休並未得意過早,他說道:
“收復義陽一事還爲時尚早。
只是有着陸遜送來的這個情報,孤心中的疑慮也就不存在了。”
曹休之前還以爲,永安只是糜暘欲蓋彌彰的把戲呢。
但現在看來,糜暘的信義在永安,他又怎麼可能會有太多心思花在自己身上呢?
就算一開始有,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那種心思也會快速的消失。
想通這一點的曹休心情大好,他對着王濬與王基二人說道:“快去命人設宴,孤今日要與諸將好好暢飲一番。”
聽到曹休的這句話時,王濬的臉上浮現了期待的神色,近日來因憂心戰事,曹休的禁酒令已持續數日了。
可王基卻並沒有。
性格穩重的他,隱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因爲他知道,糜暘不但擅長出其不意,更擅長因勢利導!
可究竟是是哪裏不對,王基一時間也想不通。
糜暘無聲無息間引起的迷霧,不但矇住了曹休,也將其他的魏將都籠罩在其中。
那麼糜暘編織迷霧的目的,又是甚麼呢?
漢章武六年八月底,魏延等一行人終於來到了糜暘的身前。
但這一行人,不是同時到達的。
在這一行人中,出乎糜暘意料的是,卻是張郃最先到達。
被彎道超車的魏延,在張郃的後面進入新野時,他氣的都想用眼神殺死張郃了。
一個降將,有必要這麼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