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與落鴉白切磋,估計就是爲了給酒葫蘆,給淮南王妃看的,給祖洲東勝的人看的。
畢竟很多地方都關心大武神朝的戰力情況。
“切磋就好,別真的把人打傷,打完,記得請人家喫飯,道個歉。”
武瀟給左相傳音一句話,就走回宮殿。
關門,繼續和李命寫字說話。
……
左相聽到了武瀟的傳音。
其實,就算她不傳音,她也懂。
這是天策仙門天機老頭的親傳弟子,怎麼可能把他打傷。
要是真的傷了他,天機老頭找上門,無法交代。
她出手了。
一出手,天空風捲殘雲,靈力鋪蓋,至尊級別的威壓籠罩全城。
天地間,都瀰漫着狂暴恐怖的力量。
“左相,我們只是切磋切磋,沒有必要這麼狠吧?”
落鴉白有點慌,他以爲自己最多隻是被揍一頓,沒想到她是要弄死啊。
轟。
戰鬥爆發。
左相一巴掌打出去,天地動盪,虛空破碎,如同蜘蛛網般裂開。
落鴉白馬上出手,動手他的全部手段,開始預測左相的功伐方向,同時身形快速爆退。
左相沒想到她還能算出自己的進攻方位,有意思,不過沒用。
在實力面前,一切都只是徒勞。
轟。
一招過去。
落鴉白被左相的力量打進虛空當中。
……
天策仙門,天機樓,最高層。
“師父,師父,大事不好,大師兄出事了。”
一個在看守天機樓命牌的的弟子匆匆跑到天機樓最高處,不斷地敲門。
“進來。”一個老頭緩緩開口道。
他開門,衝進來,望着天機老頭的背影,道:
“大師兄的命牌在閃爍,是有生命垂危。”
盤坐中心八卦圖中,背對着他的老頭開口道:
“你放屁,他是被人一巴掌打進了虛空中,別大驚小怪。”
“那就好。”他擦擦冷汗,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他不是前往大武神朝嗎,怎麼會跟人打起來?還被打進了虛空,真的沒事嗎?”
“能有甚麼事情,他臨走前,我特意給他算了一卦。”天機老頭道。
“卦象如何?”弟子追問。
“他命中的有一劫,要是順利的話,此次出行回來,門中將再添一位至尊。”
天機老頭緩緩道,這就是他爲何讓落鴉白前往的原因。
弟子問道:“是大師兄的生死劫嗎?”
“你可以算一算?”
“好。”
弟子馬上掏出八片龜甲,卜算,片刻後,地面呈現錯亂的卦象,“師父,弟子無能,算不出來,還望師父告知。”
背對着他的天機老頭,道:
“你把第四片龜甲移動到卯時方位,第七片往下挪動兩格,把第八片居中,其它的,都往前挪一格,這就是他卦象。”
弟子將卦象擺好,終於紋路清晰起來,不過還是皺着眉頭道:
“師父,弟子還是看不懂。”
啪。
突然,背對着他的天機老頭隔空直接彈他的額頭,讓他倒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面。
“師父。”弟子有點委屈。
“你是我帶過的弟子天賦當中最差的一個。”
“請師父告知,弟子必定虛心學習。”
“你看地面的龜甲現在擺成了甚麼形狀?”
“看不出來。”
“開天眼。”天機老頭道。
弟子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眉心的天眼打開,隨即看到了龜甲的形狀呈現眼前,震驚道:
“師父,我看到了,那是一朵紅色的桃花,大師兄這一次不是生死劫,他是碰到了桃花劫。”
“孺子可教。”
“師父,大師兄就是個榆木腦袋,女的多看兩眼,他就臉色通紅,他也能碰到桃花,而且這桃花還很強勢。”
“對啊,羨煞爲師。”
“不對啊,師父,大師兄的這劫該如何破?”
“不需要破,只要讓他入劫就好。”
“桃花劫,不應該躲避嗎,怎麼還讓他入劫?”
天機老頭緩緩說了一句:“有的桃花劫是劫,有的桃花劫是桃花。”
“弟子悟了。”
他拱拱手,徐徐褪去。
……
大武神朝,神都上空。
落鴉白被左相一巴掌打進虛空,剛從虛空中出來,又被她打進去。
“砰砰砰……”
如此反覆。
虛空不斷崩裂。
左相最終一拳打出去,落鴉白被擊中,身後的虛空不斷碎裂。
等他停下來,出現一道萬里虛空裂縫。
令人窒息,恐怖的力量驟然轟來。
落鴉白閉上眼睛,因爲左相的拳頭已經出現在他的臉上。
這一拳下去,怕是得死了吧。
可是拳頭遲遲沒有落下。
“算了,不打了。”
左相將力量收回來,抓着他的肩膀,出現在神都的大街上,道:
“我有點餓,請我喫東西吧。”
好傢伙。
你打我,還要我請你喫東西。
更何況,他們早就過了辟穀期,根本就不需要喫甚麼東西,左相這是想花他的錢。
“愣着幹嘛?趕緊的。”左相往一間酒樓走去,落鴉白硬着頭皮跟上。
酒樓。
夥計迎出來,問道:“客官,請問是喫飯還是住店?”
左相道:“住店。”
夥計望了望女子和男子,一前一後,看得出來,關係不是很好,識趣地道:“開兩間房嗎?”
左相面無表情:“一間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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