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感,因爲李命也是寫字。
寫着寫着,斜臥在皇座上的武瀟再寫:
“你真是的他?”
“是啊。”
李命回答。
她都問了多少遍,目光一掃,將旁邊的毯子直接蓋她身上。
她每次躺的時候都沒有個躺相,就慵懶地躺着,神情和動作都覺得嫵媚勾人,這也是李命每次都幫她蓋毯子的其中一個原因。
另一個原因,就是怕她着涼。
“果真是你。”
武瀟將毛茸茸的毯子蓋着自己。
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神祕人。
“那你怎麼現在纔跟我說話?”
她很久就想跟他說話,可是他從來沒有回自己。
李命也想說話啊,可是話傳不出去,現在也是,只能苦逼的六個字六個字寫。
“你真的叫李命?”
“真的。”李命再次道。
“我叫武瀟,文武雙全的武,瀟灑的瀟。”
“你剛纔說過了。”
武瀟蓋着白色的毯子,繼續用靈力在空間中寫字,道:“你多大了?”
李命道:“18。”
“我說的是年齡。”
李命每六個字六個字傳過去,最終煉成一句話:“我說的也是年齡啊,我年齡18歲啊。”
“額……好巧啊,我今年也是剛好18歲。”武瀟道。
寫完後,兩個人都意識到不對勁。
因爲他們不可能18歲,他們認識也有幾萬年,只是從今日開始能夠寫字交流。
不過兩個人心領神會,不再提這茬。
兩人繼續有的沒的聊。
就好像是一對情侶似的,一直在聊天。
……
大武神朝,皇宮,高高的宮牆中。
落鴉白,一言不發跟在左相身後,時刻警惕着她。
他有種預感,左相想幹他。
自從在中央大殿開始,左相就一直針對自己,但是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招惹到她。
真的搞不懂。
“請問你有甚麼事情嗎?”
一直跟着她,從皇宮中出來。
但是路上左相併沒有說話,他也不好開口,現在,他忍不住了。
左相停住腳步,笑吟吟望着他:
“你會打架嗎?”
落鴉白的手中迅速出現一把劍,開甚麼玩笑,生活在祖洲東勝,不會打架怎麼可能活到現在。
“會。”落鴉白道。
“那就好,陪我打一架。”左相望着他,“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很久沒打架,手有點癢。”
“就在這裏嗎?”
“天上。”
左相沖天而起,立在虛空。
落鴉百也沖天而起,開始拔劍,靈力外放。
高空中,頓時出現兩股巨大的黑暗漩渦。
爆發的力量太強,頓時無數的強者紛紛抬頭觀望。
……
“師兄和左相還真的打起來了?”落鴉白的兩個師弟目光凝重,“我就知道他們會打起來?”
“我們要不要出手?”
“不急,先看看。”
酒葫蘆拄着柺杖,望着天穹,道:
“有甚麼好出手的?出手,你們也打不過,如果左相真的要下手,你們兩個加落鴉白一起上都不是她的對手。”
天策仙門兩個師弟無語,瞎說甚麼大實話。
“放心吧,他們肯定只是切磋切磋,不會有事。”酒葫蘆眯眼睛道。
他們兩個才鬆了一口氣。
“有意思。”
淮南王妃望着空中的激兩道身影,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要不是在皇都,她都想跟左相比劃比劃。
試試左相的深淺。
她來大武神朝的目的,不僅僅是爲了幫助大武神朝破譯文字,更是爲了試探大武神朝的實力。
看看與大奉神朝的差距。
大國之間相互試探,這是正常的事情,只要不是很出格,基本上問題不大。
“淮南王妃。”酒葫蘆滿臉笑容,突然腳步一晃,地面縮短了,一步就出現在淮南王妃身側。
好詭異的步伐。
隨着一走,山川大地,好像是倒退了似的。
她身後的不遠處兩個託着一個木盒的丫鬟上前一步,有些警惕。
“無妨。”淮南王妃揮揮手,讓兩個丫鬟退下。
“這兩日真的沒有破譯出一個古妖語嗎?”酒葫蘆輕聲問道。
“沒有。”淮南王妃力露出淺淺的笑容,令人捉摸不透,不知道是真是假。
她反問道:“你有沒有破譯出古妖語?”.
酒葫蘆眯着眼睛,眼眸中綻放着金光,嘆息道:
“沒有,我還以爲淮南王妃破譯出文字,故意不說呢。”
“我哪有這個本事?”
“話說你那是甚麼本領?我縱橫東勝大地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到如此的古怪的破譯手段。”
酒葫蘆注意過她,她破譯的手段跟他的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詭異。
淮南王妃指指天穹,道:“上面開打了。”
酒葫蘆抬頭。
……
女皇寢宮,正在和李命說話的武瀟,突然感覺有點不對勁,好強大的力量波動。
“李命,你等我一下,我出去看看。”
武瀟說完。
走出宮殿,看到天穹之上,左相和落鴉白正在打架。
她有些無語。
這有甚麼好打的。
左相是至尊,落鴉白最多就是大能,這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要是做左相想打他的話,隨意動動指頭就能斬殺落鴉白。
估計是喫飽喫撐。
也不再管她。
左相也不是小孩子,該掌握的分寸自然能掌握。
她此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