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
蔣津言意識到甚麼,“林歡他不可能帶着鐵子逃太遠,我現在去聯繫公安的同志,看能不能擴大搜索範圍,找出鐵子的屍體。”
鐵子具體中彈位置在哪,尚不明確。
但是林歡帶領那幾個逃走的手下,想要帶走鐵子這個噸位的逃犯,絕不容易。
唯有當場殺掉,確保鐵子死透,林歡才能放心離開。
想驗證這一點,只要找到鐵子的屍體就知道了。
他推着輪椅往外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住,轉頭看向沈喬月,嗓音沉冷的詢問道:
“對了,喬月,我看你對毒蠱很有研究,那批被我們審問過的匪徒,不少都中了毒蠱,你願意配合一下,幫他們解蠱嗎?”
抓走的那批匪徒中,很大一部分最開始甚麼都不願意透露。
畢竟中了毒蠱沒有解藥,早晚都是要死的。
但是直到公安出面,向他們承諾,只要他們願意把知道的信息都透露出來,就會想辦法請擅長毒蠱的人爲他們解毒。
只是湘西那邊的工作人員距離江口縣實在太遠,就算臨時請擅長的蠱師過來也得要個三五天。
可這些人身上的毒蠱一旦發作,能撐到三五天後嗎?
沈喬月毫不猶豫的同意道:“當然可以,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下蠱的人,究竟還會些甚麼花樣……”
醫毒不分家,沈喬月是醫學世家的傳人,家中除了正經研究懸壺濟世救人醫術的,也多得是研究湘西毒蠱的。
加上她幼時喜歡養那種稀奇古怪的小寵物,常被喜歡養毒蠱寵物的長輩指導,因此纔對這方面有涉獵。
見沈喬月爽快答應下來,蔣津言便帶着她一塊前往了公安部。
昨晚抓走的那幾個匪徒,眼下都已經被關押看守起來。
二人趕到的時候,正逢有個匪徒的毒蠱發作,躺在看守所的牢房裏,抱着肚子滿地打滾。
警察還幫忙請了德高望重的吳緋來,可看着痛得打滾的病人,吳緋也是一臉束手無策。
穿着白大褂的吳緋,手中拿着已經打下去的第二針鎮定劑,臉色難看到極點的搖頭說道:“不行了,已經第二針了,還是不見效果,再打的話,會對身體產生很大的副作用……!”
公安部的人就站在吳緋身側,問着:“那吳醫生,就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壓制嗎?”
吳緋搖頭,嘆了口氣道:“真的是抱歉,我從醫這麼多年,當真從未見過中毒蠱的病人,就是我想醫治,都不知該從何處下手。你們啊,趕緊另請高明吧!”
吳緋深知這件事不是她可以插手的,倒也不會像旁的醫生那樣,強行攬事,而是能退就退。
她一把年紀了,看得很清楚,與其在這種自己不擅長的醫療實踐上浪費功夫,不如回去在自己擅長的方向多救治幾個能救治的病人。
眼看着吳緋要走,公安部的同志急眼了,正要開口勸。
畢竟目前這個江口縣,除了吳緋,沒有更高級的醫生了。
若是她都說不行,這批匪徒恐怕都得徹底沒救了。
恰在這時,沈喬月走進看守所,遠遠看見躺在牢房裏打滾的病人,衝着在場的公安同志揚聲說道:“快把牢門打開,我能救!”
此話一出,守在辦公區域的一種公安全部愣住了。
大家看向跟在蔣津言身後的沈喬月,起初還都在想,她到底是從哪裏來的人?
下一秒,就聽見蔣津言擲地有聲的嗓音傳來。
“一個二個耳朵聾了?她說能救,你們是聽不見嗎?”
連同吳緋本人都跟着愣了幾秒。
好在很快,公安們就反應過來,負責這次案件的組長,更是直接走到蔣津言面前,向他二次詢問確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