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大家被老頭可憐兮兮的樣子欺騙,都跟着當了回井底之蛙呢。
衆人想到這點就覺得來氣,回頭一看老頭還躺在地上,頓時有了發泄的出口,紛紛圍着老頭一頓痛罵。
老頭險些被口水淹沒,好一通躲藏才徹底脫身。
他小心翼翼來到跟沈喬依約定的地點,想說自己畢竟也耽誤沈喬月半天的時間,沈喬依哪怕給他一半的錢,給個五十塊也行。
誰知道,他等了半天,愣是連沈喬依的影子都沒看到。
一想到自己頂着衆人的口述摔得那麼慘,唯一的報酬還沒了,還被沈喬月說患上了甚麼胃癌,老頭就覺得無比糟心!
*
槐花鎮路口。
一輛軍綠色敞篷車開過街道主路的時候,蔣津言落下車窗,悠悠目光遙遙望向了槐花樹下,被一羣人簇擁的地方。
他隱隱地從那羣人之中,看到了一抹顯眼的藍色身影,身段窈窕,氣質出衆,彷彿在哪裏見過似得。
鬱清回眸,見自家長官視線灼灼,捨不得挪開的樣子,好奇道:“這麼認真,在看甚麼?”
蔣津言薄脣輕勾了勾,不動聲色地將車窗又重新升了回去,“沒甚麼。”
鬱清挑眉,視線從蔣津言收回的地方掃了一圈。
是他的錯覺嗎?
怎麼感覺沈喬月在那羣人之中?
鬱清狐疑的收回目光,等到路人讓開道路後,才繼續啓動着車輛。
就這樣,軍綠色的車輛疾馳而去。
沈喬月跟沈喬東則往跟車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載着沈喬月回家的路上,沈喬東實在忍不住,衝她問道:“喬月,今天那個老頭應該只是想找我們訛錢,不能真是被誰安排來的吧?”
妹妹義正嚴詞質問老頭是誰派來的這件事,在沈喬東心裏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老頭和人羣之中一直嗆聲的喬玉芬,應該都是被故意安排來的。”沈喬月卻搖頭,語氣之中有一絲篤定之意。
雖然喬玉芬跟老頭全程零交流,可她一直幫腔老頭的行爲根本說不過去。
直到沈喬東點破喬玉芬跟沈母認識這件事以後,沈喬月才確定的。
大概喬玉芬跟沈母之間有甚麼矛盾,或者純粹就是嫉妒他們家突然好起來,所以才陰陽怪氣一直作怪。
而且這種作怪對於喬玉芬來說,一定是有好處的,不然她一個帶着孩子的女人,何苦費那個勁一直在人堆裏站着指責她們呢?
除非這件事本身對於喬玉芬來說就是有利可圖的,不然光靠嫉妒心可不夠。
“可是誰這麼恨你?還安排個人專門訛你,再說那老頭也不像靠譜的樣子,除了耽誤了點咱們的時間,其實也沒影響到咱們啥吧?”
沈喬東好奇的問着。
這點也是沈喬月好奇的,究竟是誰費勁搞了這出呢?
若是以往,沈喬月心裏大概還會有個第一人選,覺得有沒有可能是宋玉章。
可經過靈堂救人那件事過後,宋玉章就再也沒出現過了。
沈喬月到現在都記得她離開時單薄卻清醒的樣子,似乎已經認清了甚麼。
按理來說,宋玉章短時間內應該不太可能有針對她的行爲了……
所以還能是誰呢?
沈喬月眉頭一皺,腦海裏忽然回想起沈喬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