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蓮聽完渾身一顫,想都不想的回頭衝着吳緋跪下,懇求道:“吳女士,是我被丈夫迫害毆打,纔不得已起了私心,還請您大人大量放過我女兒,她成績很好的,還沒考大學呢,不能就這樣被毀了一輩子啊!!”
李芳蓮跪在地上,伸手拽着吳緋的褲腳,怕她不信自己在家被長期毆打的事實,還撩開衣袖褲腿給她看。
各種各樣青紫斑駁的傷痕遍佈在她手臂小腿,乍一看去密密麻麻的,還真給吳緋狠狠嚇了一跳。
尤其李芳蓮抱着女兒,哭訴道:“我這丈夫就是個畜生,高興了對一家人都好,不高興了就對我和孩子都連打帶罵的,我實在是沒辦法,纔會對您撒謊的,請您原諒……”
李芳蓮那一身觸目驚心被毆打的痕跡,在場的村民們看了都覺得不忍直視。
就連沈一成和江翠芳都偏過頭去不忍再看。
唯有沈喬月仔細盯着李芳蓮身上的傷,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雖說李芳蓮身上的傷很重,可怎麼看起來似乎都有被處理治療過的痕跡?
沈喬月皺眉,依稀記得昨天從李芳蓮手腕擼鐲子的時候,不小心給她把到過脈。
當時,李芳蓮的脈象還是沉穩有力,甚至還懷孕了三個月。
沈老三行爲的確很畜生,但也不至於對着已經懷孕三月的妻子,都能下得去手吧?
他是不知道妻子懷孕,還是說根本無所謂呢?……
沈喬月陷入沉思。
而被人跪地哀求的吳緋,眼神漸漸複雜起來。
半晌,她心軟點頭,語氣卻很冷硬的開口道:“我也是有女兒的人,看在你對你女兒如此疼愛維護的份上,我可以放你們母女一馬。”
“不過你丈夫偷盜我鐲子這件事情,我必須追究,不然以後只會有更多無辜的受害人。”
李芳蓮一陣點頭道:“好,您儘管追究他的責任就是,我跟我女兒都沒有意見!”
沈老三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他還以爲媳婦高低會幫自己說幾句話,誰知道一開口就是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你這個賤人!老子昨晚就該打死你的!”
沈老三氣得跳腳,習慣性的往李芳蓮那裏衝過去,想抬手甩她幾個巴掌。
誰知道卻被沈一成給拽住,忍了他一上午的沈父,終於忍無可忍,抬手重重甩了沈老三兩巴掌,隨後冷冷的警告他道:
“老三!你看看你現在還有沒有個人樣了!連媳婦孩子跟媽你都下得去手打,你還是不是個東西啊!”
沈老三被打得眼冒金星,臉瞬間腫老高,他脣瓣抖了抖,想要辯解甚麼。
可是看着沈一成失望的眼神,卻終究甚麼也沒說,只是垂下頭去。
像一個戰敗的鵪鶉。
眼見老三老實安分的倒在那裏,沈一成失望的搖頭,牽起江翠芳的手,嘆氣道:“我們回家吧,以後再也不來這破地方了。”
沈喬月邁步也跟着往外走,不過走了兩步,看着正在暗喜的李芳蓮跟沈喬依,她忽然皺眉,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他們一家人剛走了兩步,圍觀的村民裏忽然有人高聲喊道:“我看見了,老三家裏有錢呢,他拖欠我們的工資今天必須得要回來!”
這句話過後,一堆人一窩蜂地衝進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