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聲調極淡道:“她甚麼都沒對我做,還順手幫了我大忙。”
“沈妹子還能幫長官您的忙啊?”
李雷起初不信,但很快就反應過來應該是真的。
因爲他家長官從來說一不二,極有原則,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來跟他開玩笑。
難不成真是宋醫生冤枉了沈喬月嗎?
李雷猶豫起來。
既然這樣,那他還有必要繼續尋找宋醫生口中所謂的“證據”嗎?
李雷沉思着,蔣津言卻毫不猶豫的開口,對他吩咐道:
“雷子,我要你現在立刻出去,幫忙澄清。”
“就說沈喬月沒對我做過任何不好的事情,讓村裏的人不要再捕風捉影了,以免造成不必要的影響。”
男人語調低沉磁性,平靜中透露着鏗鏘昂揚的力量。
李雷不會違揹他,當即原地稍息敬禮:“是,長官!我這就出去告訴村民們,一切都是謠傳!”
“嗯。”男人低淡的應了聲,便目送着李雷快步離開的背影。
幽長深邃的眸光一直追隨着,直到連門口的那抹影子都看不見。
毒辣的陽光從洞開的門扉中照進來,大半個屋子都是亮堂的。
只有蔣津言所身處的那一半陷入沉寂陰影中。
從前只要伸手就能感受到的光明。
如今距離他也僅有不到兩三米的距離。
可是這兩三米,他卻難以觸及。
男人收回眸光,視線下垂,瞥見自己被子下蓋着的雙腿。
眼眸愈發黯淡。
*
宋玉章說完,還真打算親自進去查。
沈喬月沒帶算攔她,握着江翠芳的手,把母親往身後一帶,給宋玉章讓出一條還算寬闊的道路來,方便她過去。
可宋玉章卻毫不領情,路過沈喬月時,還鼻孔朝天的衝她輕哼了聲。
她成績優異,遇到挫折時總有主角光環眷顧,生活裏又有着縣城的好工作和高收入,面對像沈喬月這種鄉下的姑娘,自然優越感十足。
沈喬月卻一點不在乎。
反正只要宋玉章查不到證據,拿她就一點辦法都沒有。
宋玉章正欲踏進門內,得了蔣津言指示的李雷快步跑出來,二人差點撞在一起。
好在李雷反應快,迅速往後退了兩步,穩住身形後,就着急的關心宋玉章。
“宋醫生,對不住,您人沒事兒吧?”
宋玉章只覺得今天哪裏都不順,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卻還是咬牙切齒,頗爲勉強的表示道:“沒事!你着急忙慌的,是有甚麼事嗎?”
她見李雷是從蔣津言休息處出來,剛打算開口問蔣津言哪裏有沒有甚麼異常。
李雷卻摸着腦袋,拔高聲調說道:“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我們長官給帶了話。”
“他讓我來告訴大家,說沈喬月妹子甚麼都沒對他做,之前那些話,大家也別再繼續謠傳下去了,不然造成甚麼不良影響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