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再怎麼討好,他患了乳腺癌的妻子也很難好起來了。
沈喬月輕嘖了聲,面對滿村人的嘲諷質疑,愈發顯得淡定起來。
跟她的淡定相比,沈家人的不安就更明顯了。
尤其沈喬東,看着咄咄逼人的宋玉章,還有連村裏護衛隊都喊來的村長,幾次欲言又止。
恨不得直接走上前去承認,是他的餿主意,別怪罪在他妹妹身上。
可想着妹妹安然無恙的樣子,似乎也沒有真對蔣長官做甚麼壞事。
那他這時候站出去承認,不就等於把自家妹子往刀口上送嗎?
沈喬東心裏那叫一個糾結。
他甚至都開始後悔了。
早知道當初就不給喬月出這種主意了!
江翠芳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
幾分鐘前還喊着要幫他們家孩子討公道的村裏人,這會竟然都一邊倒的跟着責怪起沈喬月來了。
她心疼的站在孩子面前,一向溫和質樸的婦女,梗着脖子紅着臉跟衆人吼道:
“我家喬月是好孩子,纔不是你們說的那樣,她說沒做過,就肯定沒做過,你們爲甚麼就是不相信她呢!”
瞧着江翠芳急眼的模樣,村民們卻覺得這事肯定不簡單。
“沈家的,你家孩子要真沒做過壞事,那怕甚麼查哦?”
“就是說,讓宋醫生查一下,不做虧心事怕莫子鬼敲門啊?”
刀子紮在自己身上纔是最痛的。
紮在別人身上,大多數人自然只會看笑話。
沈喬月深諳這個道理,她輕輕握住江翠芳的手,聲音清晰有力的安撫道:
“媽,彆着急上火了,傷着自己的身體可不好。讓她們查就是了,等查不出甚麼,自然也就消停了。”
江翠芳聽完女兒的話,勉強安心了幾分,但是護女心切的她,還是堅持擋在女兒面前。
看着女人樸實無華的背影,沈喬月心底漸漸升起一股說不出的暖意來。
小時候,她被人欺負,被指着鼻子罵沒媽的孩子時。
她最期待的就是媽媽就是站在她面前,替她擦掉眼淚,牽着她的手。
如今,她的手,被女人緊緊握着。
她能感覺到女人自己也是心慌不安的狀態,可卻一直在嘗試給自己溫暖,讓自己別怕。
原來,這就是有母愛的感覺嗎?
沈喬月微垂了垂眼眸。
她說話時,聲調沒有刻意壓低,凡是在她周圍的都能聽見。
包括本來對她敵意深厚的宋玉章,聞聽這話,眉頭愈發皺起來。
怎麼沈喬月的語氣聽起來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篤定了她甚麼都查不出來。
要麼,她早就想辦法處理好了證據。
要麼,她就真的甚麼也沒做嗎?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