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女人的關心,沈喬月心裏莫名有點鬆動,搖頭道:“媽,真沒有。”
“蔣長官是個好人,以前總纏着他,是我不對,以後不會了。”
江翠芳知道女兒喜歡那個叫蔣津言的長官。
她遠遠也瞧過幾眼,發現那位蔣長官一副高冷兇殘且氣場冷肅的樣子,她是真不希望女兒找這樣的男人。
只是礙於以前女兒喜歡,她也不好直說。
如今見女兒乖乖的,還說以後不會了。
江翠芳心都化了。
她連連點頭:“誒,那太好了!乖乖,媽帶你回家,咱以後纔不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
本來還一臉愁容的沈父沈一成,聽見這話,也是欣慰不已。
自從女兒看上蔣津言以後,他也是愁得好一段時間都沒睡好了。
一是專門打聽過後,聽說那蔣津言身邊有的是高知女性。
他家喬月在人長官眼裏怕是啥也不算,遲早要被對比下去的。
二是擔心就算哪天女兒走狗屎運把那位長官給追上了。
他老沈家就是掏空了,又能拿甚麼好東西去給女兒做嫁妝?
他委託的那位親戚可說了,那位姓蔣的長官在軍區極有權威,一般人哪高攀得起啊。
從前這些話,都不好明說。
好在女兒現在終於清醒了!
可喜可賀啊!
今天回去,他要喝杯燒酒狠狠慶祝一下!
沈父正樂着,想走過去拍拍女兒的肩膀,誇她終於開竅懂事了,院外卻忽然穿來嘈雜的聲響。
只見方纔走掉的那批村民竟又齊齊折返回來。
領着他們折返回來的女人,穿着一身乾淨的白大褂款款而來。
正是原書女主宋玉章。
她快步而來,眼神一直鎖定在沈喬月身上,像是能把沈喬月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纔將將走到她面前,就劈頭蓋臉的高聲質問着:
“沈喬月,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對津言做了甚麼?!”
宋玉章穿着的確良的襯衫,搭配淺藍色的工裝長褲,外罩白大褂,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
只是她此刻的憤怒質問,與她的氣質全然不搭。
“爲甚麼村裏這些人都在鬧着讓津言對你負責,我倒要問問你,津言究竟欠你甚麼,要對你這個村姑負責?”
天知道,她一下物資車,聽見村裏那些閒言碎語,有多生氣憤怒。
她知道沈喬月喜歡蔣津言,才一直跟在蔣津言身邊晃悠。
可有自己這顆珠玉在前,蔣津言絕不會把沈喬月這個村姑當回事,所以宋玉章從沒真的把沈喬月放在眼裏過。
最多也就是安排李雷之類的人去幫忙盯着沈喬月,免得沈喬月趁着蔣津言生病,佔了蔣津言的便宜。
可誰知李雷竟然都被沈喬月使計謀給支走了!
更可氣的是,李雷才被支走不到半小時,村子裏關於沈喬月的清白被蔣津言玷污的流言,就已經滿天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