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則安跟朱楓一樣,都是副科級別,但兩者不同的是。
黃則安是縣紀委二科的科長,還是改革試點一小隊成員。
朱楓只是酒廠的紀檢書記而已,是要受縣紀委監督。
所以面對黃則安這個縣紀委二科的科長,他卻非常的忌憚。
心中不由後悔,自己不該來管這件事。
其實關於秦國立被抓這件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是謝長河給他打電話。
他這才知道秦國立被羅虎給抓走了,理由是撕毀通告,破壞阻撓改革試點工作。
而謝長河之所以給他打電話的原因,是擔心許陽搞不定這件事,這才叫他過來解決。
因爲這件事可不單單是秦國立被抓那麼簡單,而是謝長河跟羅志國之間的較量。
如果能把秦國立安然無恙帶走,那這場較量就是謝長河勝了。
到時酒廠所有人都會知道,改革試點小隊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相反,如果不能把秦國立安然帶走,這場較量就是謝長河輸。
酒廠的人就會知道,改革試點小隊不是喫素的,以後都會敬畏。
「羅主任!還愣着幹甚麼,把人帶出來交給朱楓同志帶回去處理……」
掃了眼臉色有些難看的朱楓,黃則安看向羅虎,沉聲說道。
羅虎此刻也反應了過來,看着朱楓那張陰沉的臉,簡直樂開了花。
心想,你剛纔不是仗勢欺人嗎,現在好了,權力比你大的人來了,看你接下來怎麼辦。
很快,他就將秦國立給帶了出來。
「朱廠長!羅虎那狗東西敢抓我,快點辦了他。」
出來一見到朱楓,秦國立臉上滿是憤怒的咆哮。
朱楓眉頭緊皺,不敢接話,更不敢去看一臉憤怒咆哮的秦國立。
心中在想,接下來自己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如果要從輕發落,然後放了秦國立,那黃則安肯定不會饒過自己。
到時說不定黃則安會藉此爲理由,上報縣紀委,然後撤掉了自己。
要是真的處理秦國立,謝長河那邊自己又無法交代。
頓時他感覺自己騎虎難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決。
「朱廠長!你還愣着幹甚麼,快點把羅虎那狗東西給抓起來辦了啊……」
秦國立還以爲朱楓來了,羅虎這纔將自己給帶出來。
所以還分不清局勢,見朱楓站在原地不動,不由再次憤怒的咆哮。
「朱楓同志!你還站着幹甚麼,快把人給帶走啊。」
黃則安一臉玩味的看着朱楓,準備等待看他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聞言,朱楓心中越來越慌張,背後更是冷汗直流。
依然站在原地,帶人走也不是,留着也不是。
就像只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無比的煎熬。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