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羅虎是保衛科的主任,而秦國立只是個生產車間的副主任。
但作爲謝長河的馬前卒,別說羅虎了,就算是祝修遠這個分管副廠長,他都不放在眼裏。
所以看見羅虎,他一臉不在意,甚至還非常的挑釁。
不過這回很顯然他囂張過頭了,羅虎看見他一臉的挑釁。
不由冷笑一聲,擺擺手,對身後幾名心腹下令:「秦國立撕毀通告,破壞改革試點的工作,給我抓起來……」
他話音剛落,幾名壯漢立馬就朝着秦國立衝過去。
他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幾人給按在了地上。
也許是平時他太囂張的原因,幾名將他按在地上的時候,特別用力。
還故意裝作他在反抗,然後用他的臉跟地板摩擦。
「啊……」
秦國立立馬就發出一連串的慘叫,緊接着,雙眼噴火般盯着羅虎,怒聲咆哮:「羅虎!你他媽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抓我……」
「帶走!」
羅虎撇了他一眼,然後對幾名心腹吩咐道。
聞言,幾人立馬就把秦國立拉起來,然後朝着外面帶去。
秦國立幾名心腹站在旁邊,全程目睹這一切,被嚇得目瞪口呆,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就這樣,秦國立被保衛科的人給帶走,沿途不少工人見到這一幕,紛紛都暗叫一聲好。
「渾蛋!是誰給羅虎的膽子抓人的……」
秦國立被保衛科抓走的事情,許陽第一時間就上報給了謝長河。
得知這個消息,謝長河頓時暴跳如雷,咆哮的聲音都可要穿透辦公室傳到外面。
「廠長!是這樣的……」
看着一臉憤怒,表情猙獰的謝長河,許陽硬着頭皮小心翼翼把秦國立撕通告這件事講了一遍。
「你立馬給羅虎打電話,命令他放人,不然他就滾回家去……」
謝長河根本就不管甚麼通告不通告,敢在酒廠抓他的人,那就是在嚴重挑釁他的威嚴。
他雙眼陰森可怕看着許陽,聲音冷冷的說道。
許陽被嚇得冷笑直流,點點頭,立馬轉身出辦公室,然後快步朝保衛科走去。
保衛並不在廠辦大樓,而是在一棟幾間緊挨着的平房。
此刻,秦國立被帶進一個小房間中,羅虎表情嚴肅盯着他,聲音嚴厲的斥問:「秦國立!是誰指使你撕掉改革試點小隊張貼的通告,你知不知道這樣是在挑釁改革試點工作?」
「羅虎!你他媽趕緊放了,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直到此刻秦國立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依舊一臉囂張的對着羅虎叫囂。
看着他那副囂張的樣子,羅虎冷笑一聲,說道:「秦國立!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告訴你,這回不管誰來,都救不了你……」
「哼!羅虎,你不就是仗着改革試點小隊纔敢如此囂張嗎,我還告訴你,在酒廠除了廠長之外,誰也奈何不了我,所以我勸你立馬放了我,不然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
聞言,秦國立依舊一臉囂張盯着羅虎,滿是不屑的說道。
很顯然,在酒廠他只認謝長河,別的他都不認,不然也不會做出那種撕掉通告的事情。
「主任!許主任來了,就在外面,讓咱們放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保衛科的男子走了過來,面色凝重,在羅虎耳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