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清嫇在他一靠近,鼻子突然癢了起來,她猛的一轉頭。
“啊啾啊啾啊啾——”連着三個噴嚏打完,鼻子這才舒服了。
“怎麼了?清嫇,你感冒了?”付東旭看着她連打三個噴嚏,下意識出聲問道。
姒清嫇從包包裏掏出紙巾,到一邊清理鼻子,然後才扭頭對他擺了擺手:
“不是……我的鼻炎犯了。我只要聞到敏感的氣味,就會打噴嚏。”
接着又道:“付警官,你身上有氣味。跟我後媽他們身上的一模一樣,是不是死者?”
付東旭詫異的看着她:“這你也聞得出來?你這鼻子,堪比警犬啊。”
隨後才點點頭:“確實發現了一位死者,但還沒確定兇手,目前有幾個鎖定的嫌疑人,其中就有你那位後媽。”
姒清嫇跟着他往樓上走去,邊走邊問道:“他跟我後媽是甚麼關係?”
付東旭道:“以目前我們調查到的線索,他們兩人……咳,可能有不正當的關係。”
“嗯???”聽到這話,姒清嫇兩眼瞬間放光,滿臉的喫到一口大瓜的表情:“不正當關係?她揹着姜大仁出軌啊?!哇去!”
付東旭見她這表情,好笑的道:“你這麼興奮幹甚麼?”
姒清嫇笑着道:“我當然興奮了,就姜大仁想把我送去債主家抵債開始,我就巴不得他倒黴。
現在好了,他老婆揹着他養了個老三,甚至還有可能殺了人,下半輩子可能就要待在裏面了,我就高興!”
付東旭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是你親爸,你就這麼想看到他倒黴啊?”
姒清嫇撇了撇嘴:“親的又怎麼了?用半條命生我的是我親媽,養我長這麼大的是我養父母,他姜大仁,除了在血緣上有一層關係,在他這裏他甚麼都不是。”
說到這又嫌棄的道:“他要是對我也就罷了,結果他把我接回來,就是想用我抵債的,我不應該看他倒黴嗎?”
付東旭輕咳一聲:“咳,也是,是我,我也想看他倒黴……”
姒清嫇繼續八卦後媽的瓜:“哎呀,別說那死老登了,你說說看李秀雲跟死者是怎麼回事?”
兩人邊說着邊上了二樓,然後朝着一邊走廊的方向往裏走。
付東旭道:“死者是一個豬肉攤主,叫劉景,離異單身,獨居。他這三年都跟你後媽,也就是李秀雲,來往密切。
劉景每個月往一個賬戶上固定轉了一筆,最後這筆錢又從那個賬戶轉到了李秀雲的賬戶裏。
而且李秀雲每次去劉景家,一待就待幾個小時纔出來。
根據鄰居的說法,他們是正在交往的關係。
但去年年中開始,他們就經常吵架,好像是關於甚麼孩子的事……”
“孩子?不會我家那對雙胞胎不是姜大仁的崽吧???”姒清嫇喫瓜喫得正上癮,聽到付東旭說到兩人因爲孩子的事吵架,立即八卦的問道。
付東旭搖了搖頭:“那應該不是,他們兩個是前幾年纔開始接觸的,你那雙胞胎弟妹,都十多歲了。”
姒清嫇立即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哦……那就沒意思了。”
兩人走着走着,姒清嫇聞到的臭味越來越濃,突然站住腳,從包裏掏出口罩戴上。
付東旭看着她的表情,遲疑的問道:“我身上有這麼臭嗎?我怎麼甚麼也沒聞到?”
姒清嫇搖了搖頭:“不是你身上,是這走廊裏……你是不是要帶我到驗屍房看屍體啊?”
付東旭道:“你不是能聞到氣味嗎?想帶你來看看,能不能幫忙找到殺害死者的兇器。”
姒清嫇無語的道:“不是……你們是拿我當警犬用啊?”
付東旭聳聳肩:“說不定你見過了之後,回去還能做個夢,夢裏還能看到劉景呢?你上次不是做夢夢到了秦望香嗎?”
姒清嫇看着他無奈的笑了聲:“你是警察,怎麼能相信這種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