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東旭嫌棄的掃了他一眼,才說道:“五萬塊,但是這是給她的,不是給你的,你問那麼多幹甚麼?”
姜大仁一聽竟然有五萬,臉上的貪婪更加的明顯了,高興的道:
“警察同志你這話說的,她是我女兒,她的不就是我的嘛。你把這錢給我,也就等於是給她了。”
姒清嫇在旁邊說了句:“你別做夢了,這錢我就算是丟給路邊的乞丐,也不會給你。”
然後拿着文件坐到餐桌邊坐了下來。
“嘿你這死丫頭,怎麼說話呢?我是你爸!要你點錢怎麼了?我老了你還得給我贍養費呢,你把錢給我,天經地義!”
姒清嫇淡定的道:“那等你老了再說吧,你現在不是還沒老嗎?”
付東旭在旁邊說了句:“她現在是成年人了,她自己的財產自己可以管理。你就算是她親爹,也不能強制搶奪她的財產。”
姒清嫇填完表後,將表格遞給他:“好了。這樣我就能直接收到錢了是吧?”
付東旭點點頭,收起文件後,最後看了她一眼,說道:“那我們就離開了。”
隨後付東旭兩人這才轉身出了姜家。
眼看着他們一走,姜大仁扭頭就一瘸一拐的衝到姒清嫇面前說道:“等錢到賬了,立即轉給我。”
姒清嫇想都沒想就拒絕道:“休想,這些錢我還要拿去上大學的,憑甚麼給你?”
姜大仁抬手指着她道:“憑甚麼?憑我是你親爹,憑我生了你!你現在住在這裏,住我的房子,睡我的牀,讓你給點錢怎麼了?”
姒清嫇默默的盯着他那根指着自己的手指,忍着將它折斷的衝動,才冷冰冰的回了句:
“生我的是我親媽,你不過就是提供了粒(精)子而已,你甚至都沒養過我。
而且我說了,住宿費我到時候會給你的。但是你想拿走我所有錢,不可能!”
說完扭頭就往臥室走。
姜大仁氣得差點忘了自己受傷的腳,揚起柺杖就要朝她打過來。
姒清嫇後腦勺彷彿長了眼睛似的,上半身一歪就躲開了他的柺杖,同時一個轉身,腳下一個迴旋,直接踹到他那隻完好的腳上。
“啊——”
砰——
姜大仁直接往瓷磚地上一摔,痛得他整個人臉色都白了。
然後他面目猙獰的忍着痛大罵:“你這個白眼狼,你竟然敢踢我!我是你親爸,你怎麼敢!簡直喪盡天良!”
姒清嫇淡淡的道:“這算甚麼喪盡天良?我這叫正當防衛!要不是你要先跟我動手,我會反擊嗎?活該!”
說完大搖大擺的回到了臥室裏,把門一關。
氣得姜大仁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只能在那裏對着天花板罵罵咧咧。
———
另一邊付東旭剛回到派出所,就看派出所裏的警員們匆匆往外趕。
“老付,別進去了,走走走,又是一樁兇案。”派出所的所長看見他就對他揮了揮手,讓他返回去。
付東旭瞬間頭大,但還是問道:“說說情況。”
所長說道:“死者四十七歲,是城西三綜市場的豬肉攤主,被親姐姐發現屍體被藏在凍豬肉的冰櫃裏,死因是割喉。”
聽到冰櫃,付東旭無語了:“又藏在冰箱裏的?怎麼最近的兇手都喜歡把屍體藏冰箱啊,死亡時間呢?不會又被碎屍了吧?”
所長:“這次沒有碎屍,死亡時間不確定,但報案人說她弟弟從一週前就跟她斷聯了。”
隨後兩人坐上警車,去了案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