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會畫。”
陸清宸看程樊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急忙開口。不就是畫畫嗎?以前身體不好的時候,爲了消遣,他沒少學畫畫,甚麼素描速寫油畫之類的都會。
“嗯。”
對方爭寵的有點明顯,程樊把手裏的東西放了下來。
“需要我帶你們去轉一轉嗎?有些地方你們可能並不方便去。”
許柏松把畫好的圖片和植物簡介收好。
“這個你要問他。”
陸清宸指了指吳齊仙。這個是看風水和陣法方面的大師,要不要去其他地方,還是由對方說了算,雖然對方不久之前才說過可以走了。
“轉轉倒是不用了,不過我覺得你缺一張符。”
吳齊仙看着對方的臉色長的挺兇,結果喜歡植物這樣文鄒鄒的東西,還挺有反差感。
“比如增加一點好運,增加一點事業運,減少一點麻煩。”
這個人親緣淡泊,甚至連紅線都沒有。吳齊仙張口純屬是爲了逗對方。
“不需要,不缺飯喫。”
聽到不需要到處轉之後,許柏松重新在小圓桌旁邊坐了下來。小圓桌配了四把椅子,其他三個人也順勢坐了下來。
“我淺淺的看了一下你的面相,你有興趣學一點道法嗎?”
雖然對方只對植物感興趣,但是對方心裏是平靜的,真的很適合學點這個。吳齊仙也不介意往外頭交東西,但是對方得適合。
“不如考公考編來的更快。”
許柏松冷不丁的來了一句。
“甚麼法都不如政法憲法。”
許柏松說。吳齊仙一聽就笑了。還行,這人挺有意思的。
“許柏松不是話少嗎?”
之前在節目裏的時候,這個人幾乎都沒說過幾句話,陸清宸對於對方的印象都不深刻,只是記得,之前兩個人交談的時候,對方脾氣不錯。
陸清宸聲音壓的很低,問程樊。
“吳齊仙跟誰都能聊上幾句,以前爲了好玩,走路上跟樹聊了一路。”
程樊沉默了一會,同樣壓低了聲音,小聲回答。
那個時候,是很多年前的夏天了。一片戰亂,樹木都被砍伐的差不多了,防止躲藏敵人。
程樊撿到吳齊仙已經好久了,她也不是一個愛說話的性子,吳齊仙非常愛說話。
程樊不搭理他,他就跟路邊的花花草草聊天,跟路邊的石頭聊天,不管是甚麼東西,活的或者死的都能聊上兩句。
“你確定他精神正常嗎?”
陸清宸聽程樊說出來的事兒,就覺得這不是正常人能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