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齊仙把那個羅盤在手上轉了兩圈,笑眯眯的開口。一個羅盤而已,像現在有些首飾還會做八寶羅盤的樣式。
“那倒也是。我一個朋友就是學道法的,我這屋子就是他給我弄的,我還想着你要是會這方面的,可以一起看看呢。”
許輝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還伸出手請三個人去屋子裏坐坐。
“秋天雖然天氣不熱了,但是風還是很大,去屋子裏坐一坐。”
外面天氣確實不熱。
“不用了。我們只是想自己逛一逛,對了,許先生,許柏松呢?”
之前他們幾個人說好的,如果到這裏的話,就去找對方,讓對方帶着他們去逛一逛,但是沒想到這裏守衛之類的那麼松,讓他們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他們到處亂竄,也沒有受到甚麼阻攔。
但是總要找到人說一聲情況,不然不合適。
而且,許柏松媽媽明顯想讓他搭上陸家的船,然後讓他去爭權奪位。如果他這邊不去看一看的話,就怕對方生活環境之類的更差。
陸清宸問許輝。
“你是說他呀,那小子天天就喜歡擺弄一點花花草草,平時也沒甚麼大志向,估計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裏窩着呢,你們年輕人有話題,等一會兒我讓管家帶你去找他。”
跟那個小子認識嗎?
許輝在腦海中,其實已經不太記得自己這個兒子長甚麼樣子了,就小時候見的多一點,等長大之後也就過年的時候喫飯見一面,甚至有時候對方一個忙的理由,連年夜飯都不回來喫。
難道這個兒子跟這位很熟嗎?
等回頭的時候打聽打聽再說。
“你們年輕人之間比較有話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許輝轉身想走,又像是想起了甚麼一樣轉過身:“對了,還沒請教這兩位的名字呢,顯得我冒昧。能否知道兩位的姓名和住址,回頭登門道歉,真的是對不住,聊了那麼久,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
這又不是一件多麼大的事情,根本用不上登門道歉,對方這話完全就是想找個理由去接近他們,甚至調查他們。
“這位是我朋友,現在跟我一起住,然後這一位天南海北到處跑,暫時也沒個居處,估計也就只來這一次了。”
陸清宸自然不可能任由對方打聽。人是他帶過來的,任由其他人把他們的底細扒的底朝天,算是甚麼?
“行吧,你不願意說就不說吧。”
許輝搖了搖頭之後也沒強求。
許輝剛走不多久,管家就過來了,帶着他們到達了一間花房,裏面各種各樣的植物很多。
許柏松正拿着個本子坐在裏面寫寫畫畫。
“小少爺在裏面。”
管家的態度明顯帶着一些輕慢,甚至沒有提前去通知。這不符合職業素養,甚至有冒昧。
這個管家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比對待真正的主人要盡心的多。
陸清宸眉頭都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不是陸家的少爺嗎?怎麼這麼輕慢?
“我們是來找朋友玩的,你不用跟着了。”
管家並不走,陸清宸只能被迫開口。
“行。我跟着,也只是希望幾位可以更方便一些。如果有甚麼需要的,可以喊外面的阿姨。”
最後走的時候,那個管家甚至看上去還有一些不情不願的樣子。
“你們來了?”
許柏松外面的聲音驚動,把本子放下,給他們打開花房的門。裏面的溫度比外面高一些,有一點潮溼。
程樊進去之後拿着那個本子看了一眼,上面簡單的勾畫着一棵植物的樣貌。外表看上去挺兇,沒想到還有這種柔軟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