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樊輕手輕腳的走過來,猛然開口。
“看出來了。”
吳齊仙打了個哈欠。
“不過,這個陣法只是其中之一。應該還有兩個陣法。今天可以先逛到這裏,先走。”
吳齊仙在涼亭裏找了個地方,直接一坐。不遠處的池子裏有荷花。這都秋天了,這裏的荷花都沒謝。
“行。”
程樊信吳齊仙。所以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三個人在這裏沒聊兩句話。
“陸家小子,你過來了,怎麼不見你哥?”
許輝從一棟樓的拐角處出現,笑呵呵的打着招呼。是一副慈祥長輩的姿態。
“許老闆。”
陸清宸不得不提起精神去進行應酬。
“我哥事業忙,這不是上一次宴會,我聽說許家有一朵很稀奇的花開了嗎?所以就上門來坐坐。”
陸清宸笑着去跟對方應付。
“歡迎之至。這位我認識,上一次咱倆見面的時候,這位女士就在。”
許輝目光從程樊,身上掠過去,但是眼神還是不由自主的多關注了一下對方的眼睛,那金色的眼睛真的不像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雖然一些外國人也會有一些湖藍色,或者碧綠色的眼睛,但是這樣純粹的金色真的非常的少見。
“就是不知道這位是誰?”
許輝指了指吳齊仙。
“我的一個朋友。”陸清宸依舊是那副說辭。
“我看他手上拿的還有羅盤,是學習道法的嗎?感覺很少有人出門會帶羅盤。”
吳齊仙手上拿的那個羅盤還沒有收起來,許輝一副好奇的樣子,直接開口詢問,讓人不得不回答。
“這個是我的個人愛好,畢竟現在的年輕人誰沒有點稀奇古怪的愛好啊,還有人喜歡敲木魚呢,你說是不是,許先生?”